棠奚溪(准备考大学中)

cp洁癖,可逆不可拆!公孙黑粉请右转!天璇婆家,天权娘家。天涯何处无芳草,黑我cp智商少。微博:琦玮_棠奚溪很忙_ANNA。沉迷周边无法自拔~执离,钤光,双白,仲孟,略微啟裘,谨记熊老师教诲。

【钤光】匪患不除,王夫危矣(上)

手机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电充的贼慢……绸缪只能明天更了,如果电量够的话……


拖着我快退休的老电脑写个短骗,好久没有了,有点不习惯……带胡子包骆秋迟玩~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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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王上……”

 

“说!”紫衣君王语气不善,非常不善。

 

“王上,今日……骆将军……他……”

 

“他又干了什么?快说,不然就下去受仗刑!”

 

“骆、骆将军……他……他给公孙副相送礼了。”

 

宫人磕磕巴巴地说了出来,陵光则是默默地饮了一口茶。

 

“公孙副相没接受,骆将军就往回收了。”

 

陵光听闻,内心松了一口气,又饮了一口茶。

 

“然后……骆将军说了两句,公孙副相就又抢回去了。”

 

“噗!”

 

陵光喷茶了,宫人吓哭了。

 

宫人心里默默数了五个数,随后……只听“砰”地一声。

 

“骆秋迟!! !”

 

宫人呜呼:吾命休矣!

 

 

“阿嚏!”

 

骆秋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差点把对面的公孙钤给吓一跳。

 

“骆将军可还好?”

 

“无事,指不定又是哪个看我不顺眼了,继续,继续,方才下到哪一步了?”

 

骆秋迟挑出一枚黑子,落于棋局上,公孙钤见此,莞尔一笑。

 

“骆将军,你这可是自寻死路啊。”

 

说完,落下一白字,成功灭了骆秋迟三子。

 

“啧,夫人啊,你怎这般不留情?”

 

“骆将军慎言。”

 

公孙钤颜色正经、毫不留情地又断了骆秋迟一条路,骆秋迟忙落一子把自己救出来。

 

 

引狼入室……东夷山君就是匹觊觎公孙副相的狼。

 

 

(二)

 

陵光很后悔,他后悔当初让公孙钤去处理匪患了。

 

山匪头子骆秋迟,人称东夷山君,留着一把看不清脸的大胡子,占据一方。原本安安分分,劫富济贫,不知道哪天闲得无聊,一口气绑了十六名少女,其中一位还是魏丞相的侄女。这可急坏了丞相他老人家,公孙钤于心不忍,自告奋勇愿意去救人质,陵光思来想去,最后拗不过正直的公孙副相,千叮咛万嘱咐,又派给他一批人马,这才答应了。

 

 

结果人质是都完好无损地救出来了。

 

 

可万万没想到骆秋迟看上了公孙钤啊!扬言要留下公孙钤做压寨夫人……急得山下的天璇军险些要拼个鱼死网破,不过没等他们攻上山去,就见骆秋迟跟公孙副相毫发无损地下山了,后面跟着一堆山匪弟兄,说是要投靠天璇王,跟着天璇王打天下去。

 

 

厉害了,我的副相!这是撩……啊呸,是给王上收了一个武将啊!

 

 

陵光一开始很高兴,但是很快,他就不高兴了……

 

 

谁准你觊觎孤王的副相的!?

 

 

陵光很多次都想过给骆秋迟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三)

 

公孙钤把骆秋迟送的两只刺猬带回了府,打算当宠物养,却不知道怎么养。

 

 

其实骆秋迟也不会养,因为他本来就没想过养,他只是想把它们炖了,给公孙钤养胃用。

 

 

“你不是胃不好吗?这俩拿去炖汤,养胃。”

 

 

公孙钤看着篮子中瑟瑟发抖,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的两只小刺猬,实在是不忍心拿它们下汤锅。

 

 

“骆将军,不必如此客气,在下的胃已经无碍了。”

 

 

“胡说,上朝前我就见你捂着胃,吃了几颗药呢。”

 

 

“多谢关怀,只是在下无功不受禄。”

 

 

“怎么?嫌不够?还是……哦,我懂了,你家厨子是没炖过刺猬吧,那我回去炖完了,再送你府上。”

 

 

说完就要带着刺猬回去炖汤,两只小刺猬瞬间眼泪汪汪,像极了某人。

 

 

“骆将军,手下留情啊!”

 

 

就这样,两只小刺猬死里逃生,跟着公孙钤回家了。

 

 

“唉……”

 

 

公孙钤对着两个小家伙直叹气,两个小家伙还不明所以,用水灵灵眼睛和他对视。

 

 

真是越看越像……

 

 

“唉……”又一声叹气。

 

 

心有所属,自己的一颗心早已被那高高在上的一抹紫色占满了,哪里还装得下他人。可惜……那人是高高在上的明月,自己却是那捞水中倒影的猴子……

 

 

 

猴子在这边捧着倒影伤感,却不知道另一边的月亮正在暗搓搓地计划着斗倒大灰狼。

 

 

跟孤王抢副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阿嚏!谁又骂我呢?”

 

 

骆秋迟揉了揉鼻子,对着铜镜,手持剃刀,准备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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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上海天气不好,鼻炎反复不说,我气人的学校,还打算在我毕业前把我榨干……气得我老毛病又复发了,急功近利的我一个脑抽多吃了一片药,结果……我朋友还以为我黑化了hhhhh所以千万各位注意身体,生病也别乱吃药哦~乖~


想说的很简单,纯粹个人观点


乱世里谁的命不是命?可在乱世面前,不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你的的命都是太轻。


乱世里从来没有对错,初心不过都为一个“活”字。


刺客的故事里谁都不无辜,但是没有谁死有余辜。


要说亏欠,乱世里的多少人都是一身的债……


乱世里,谁也不欠谁……


个人置顶~

圈名棠奚溪,来源于和墨阳齐名的棠溪剑,也来源于可爱的奚溪😂😂😂


执峰双担,执念粉圈名琦玮,不要不认识我哦~天权初心,天璇定居。洁癖一个,只吃四大官配,执离钤光仲孟双白,外加啟裘,可逆不可拆党。


公孙大人的死忠迷妹,请不要当着我的面黑他😭😭😭💔💔💔公孙是我白月光!❤❤❤



没有打tag的所谓cp感那都是友情和亲情,个人坚信世上还有单纯的友情,不接受谈人生谢谢!


我再说一遍!我天璇组只吃钤光cp,裘光只写友情,我也喜欢晨翔,也不接受黑裘振的钤光文。礼尚往来,请不要在我面前强调公孙的所谓替身梗,一次好心提醒,两次警告,第三次……不好意思,见一个拉黑一个!


刺客列传第一季是心中白月光,不接受第二季,不接受顾十安……不要问我为什么,谢谢。



脾气一般,没什么文人风骨,最多文人中的流氓……不爱撕逼,除非情节严重,请记住兔子急了也咬人这句话。也会看看瓶邪或者其他圈的文,但是爬墙是不可能了,年纪大了爬不动了。三次元事多,更新有点慢,请慎入我的坑😂😂😂


看了《宫学有匪》男主的人设……我突然有个脑洞😏😏😏


山贼胡子包的手下,打劫了天璇的官队,一看,好嘛,一队人里有个美人,于是公孙就被绑上了山😂😂😂胡子包一看公孙,表示16个姑娘算啥,公孙才是真绝色啊!于是想着把公孙留下来做压寨夫人。


公孙为了保自己的清白,开启六行洗脑技能,加上男色加持,胡子包就带着兄弟们下山投陵光了😂😂😂就这样,公孙给自家王上撩了个将军回来hhhhh


然后……就是三人修罗场了😂😂😂


胡子包:这是我压寨夫人!


陵光:胡说!这明明是我天璇王夫!


福祸相依啊公孙大人😂😂😂


日常和我们抢热评的志伟😂😂😂爸爸们请不要客气hhhhhhhhhhh

【钤光】绸缪(5)

更新了,我可能会迟到,但我不会缺席【你guin!

抱歉了各位,因为实习实在太累了,每天睡不够,还要累断腿,所以整个周末都是懒散的状态……明天又要被累断腿的恐惧支撑了😱😱😱

还有……最近天气冷了,你们也知道我这破体质……我鼻炎犯了,写个文都是一边擦鼻涕一边码字,所以逻辑混乱,让各位见笑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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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31年

魏玹辰浅饮清茶,余光留意着对面人执棋的手,见其手中一子迟迟不肯落下,心知这局已是难解了。公孙钤眼神反复地扫过棋局,手拈棋子犹豫不决,过了许久才缓缓落子,侥幸救出自己被打吃到只剩一口气的三个子。



“你这一子落得很是勉强,可是有事扰了你的心境?”





公孙钤知魏玹辰是说他心不在棋局上,自觉尴尬,连连致歉。



魏玹辰示意他不必在意,心下已是猜到公孙钤心神不宁,十有八九是和陵光有关。陵光是魏玹辰看着成长的,对陵光的脾性再了解不过,只是陵光近来的心思是愈发难解,倒是为难了公孙钤。这君臣两人昨日因意见不合,而不欢而散的传闻,魏玹辰也是知道个大概,问起公孙钤,对方也只说是自己言语过失。魏玹辰见他眼神略有闪避,显然是刻意隐瞒,仔细想想,公孙钤心思细腻,关乎大局之事向来谨慎,他若有意隐瞒,必然不是公事,只可能是私事了。





“王上并非不明是非之人,你且再同王上好生谈谈便是,王上待你向来是有耐心的。”





魏玹辰不欲刨根问底,便劝公孙钤想开一点。公孙钤何尝听不出其中意味,只是心下自嘲自己踩了王上的痛脚,王上还没罚自己,的确是有耐心了。





公孙钤从小就被家中长辈夸赞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就懂得识大体,很是会察言观色,是个懂得讨人喜欢的。然公孙钤偏偏遇上陵光,一个他一直未曾看透的人。不管是二十余岁,抑或是而立之年,陵光始终是陵光……





罢了,心病哪是那么容易医得好的,何况他公孙钤也不是神医啊……





公孙钤不知自己究竟是失落什么,是为陵光十年都未能放下心结,还是为另一种,他不知如何形容的原因。









公孙钤不知道的是,他自认的言语过失,恰好是有关陵光不敢告知与他的——有关他们二人之间,准确说是十年后的陵光和公孙钤之间的往事。



陵光想起的,是他以剑相逼公孙钤离开的那个情景……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公孙钤的眼泪,是一滴包涵了对他的质问的泪,质问着他为何违背他们之间的誓言……那滴泪砸在了墨阳的剑锋上,狠狠砸在了两人的心上。



“抱歉……我只是……想保护你……”



那日,与公孙钤因剑灵一事不欢而散后,陵光遣散了寝殿中的内侍,独自一人蜷缩在榻上,泣不成声,抽噎着说着抱歉。





“对不起……对不起……”











“你若是不放心,即刻入宫便是。”



正在收拾棋子的公孙钤突然听到魏玹辰这句,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些事迟早都是要解决的,倒不如趁早的好。”

公孙钤心下一动,却还是有些顾及:“丞相言之有理,只是……”



“你且不必过于顾虑,王上既不怪罪于你,想来也是不会拒绝你的。”



“……在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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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42年

马车一路驶过官道,转眼便驶过了陵水关。过了陵水关,便是一路直达王城,周围人流也明显增多。公孙钤轻撩帷裳一角,窥得一丝光亮。车外的嘈杂声,来来往往的人群,都让公孙钤感到陌生。



等了四五年,终于等来这一天时,他却比想象的要冷静得多,仿佛他只是等了四五天一般。直到他整理行囊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都在颤抖。



所谓近乡情怯,不过如此吧。



到了驿站,一切都早被安排妥帖,公孙钤却还想出门走走,负责护送的侍卫以为他离开了王城太久,难免有些坐不住,再三叮嘱后便放行了。公孙钤的确是对久违的王城感慨万分,是以他无视了各路的小商铺,径直走进了一家茶馆。



茶馆人多,口也杂,向来是最适合打探消息的地点。



随意点了一盏茶,坐在不甚起眼的一处,仿佛自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书生。



“哎,今年的手工业不好过啊……”



“可不是嘛,自从公孙副相的税法被打压后,这些小本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还公孙副相呢,人可都给王上给赶回老家了。”



……



公孙钤耳里听着,手中的茶盏端得稳稳的,仿佛被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是听说王上近来有意把那公孙钤给重新召回来吗?”

“召回来又有什么有用啊,这朝堂上反对的大有人在……你们想想当年王上和公孙钤那点事……恐怕就算这人回来了,也只能……”



公孙钤手一抖,茶水直接撒出去半盏,手也被烫红了一片,幸好无人发觉他这边的异样,仍是侃侃而谈着。公孙钤将茶盏放于桌上,淡定地掏出手巾,一点点擦着被烫红的那只手上的茶水,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手上的灼痛。



“店家,来一盏白茶。”



新进的客人,绕过周围热闹的桌子,落座于靠近公孙钤的一桌。公孙钤余光轻扫过去,突然就将视线定格在了那人的身上。



秦舍人……



秦舍人仿佛没有留意到他一样,静静地等着自己的茶,公孙钤也不好将目光再在他身上停留,便借饮茶移开了视线。



“咦,店家,你这茶……好像不是今年新进的吧。”

秦舍人刚浅饮了一口便作惊讶状道。

“这位客官可别乱说,这可是砸我们招牌啊。”

秦舍人挑眉,从怀里掏出一金饼,借阔袖遮掩偷偷塞进跑堂的手中。



跑堂的了然,压低了声音道:“这几年关税涨得实在厉害,别说是新茶了,就是新米也进得不易啊……”



“哦,这又为何?”秦舍人一边问着一边朝旁边瞥了一眼。



公孙钤的耳力极佳,秦舍人那桌也离他偏近,这个距离足以让他听得分明。



“唉,还不是公孙副相走后,这百官一下子失了主骨心,加上公孙副相的税法被打压,总有那么几个就乘机捞油水了呗。”

“可知有哪些人?”

“这小的就不知了,不过……小的听说有一两位和周宗正是老相识。”

……

公孙钤听罢,一口饮尽了剩下的半盏茶,将几枚刀币放置桌上后站起了身。路过秦舍人那桌时,秦舍人突然抓住了公孙钤的衣袖,手中的茶也撒出去大半。



“哎呀呀,这位仁兄,你走路倒是注意些啊,你看我这好茶都被糟蹋了。”

“啊,实在抱歉,是在下没留意,在下再请您一杯可否?”

“哎呀,罢了罢了,一看你就是个外地的,我不欲和你这外乡人计较,走吧走吧。”

公孙钤抱歉地对秦舍人又赔了两句不是后,这才似是羞愧地出了茶馆。



回到驿站,公孙钤将秦舍人偷偷传给他的字条展开,快速过目一遍后,便将其泡进水中销毁。



周宗正,周知章。



公孙钤想起自己这个老冤家,不由得冷哼一声。



看来,自己这次回来是有大事要做了。



公孙钤缓缓走向窗边,推开窗,对着着王宫的方向,久久地凝望。下意识地摸着发带尾端的络子,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泛起点点涟漪。



“王上……别来无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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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公孙小钤依然在猜陵大光的心思

今天的陵大光依然在隐瞒自己的大猪蹄子

今天的公孙大钤依然没正式见到陵小光

今天的陵小光依然没见到公孙大钤

今天的棠奚溪依然在被打死的边缘大鹏展翅……

《绸缪》第四章写得果然辣鸡……快被毕业工作和实习搞死的某人表示……我要是说第五章大钤和小光还不见面,你们是不是就要搞死我……

嗯,没人回答我,我就当《绸缪》没人看了,我考虑……

大峰……你也是我爸爸😂😂😂

既然默认了追峰……那我出999元,请你们接999次婚!

刚刚激动了,图不完整😂😂😂

重来,一二三,志伟爸爸!!!

【钤光】绸缪(4)

久等了,各位宝贝们~

这一章反复改了许久,改到最后还是一团糟😭😭😭请大家手下留情啊……

注意时间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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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42年

公孙钤看着舆图上被重新划分的钧天大陆若有所思。舆图上,遖宿人自弈州之战后,退居越支山;天枢划分掉了部分天玑的土地,天枢新王被扶上位后,由仲堃仪掌实权,可谓“挟天子以令诸侯”;天权明面上没有分得土地,实则对瑶光虎视眈眈……至于钧天国,自啟昆帝遇刺后,钧天王室一直没有动作,而天璇当年攻下瑶光,抵御陵水之战后,考虑到多种原因,没有彻底推翻钧天王室。如今十年已过,钧天王室似乎大有蠢蠢欲动之势……就怕真有动静,对天璇而言会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仲堃仪送他这舆图,莫非是暗示……

公孙钤的万千思绪瞬间又被墨阳的异动给打乱了——墨阳近来频频异动,令公孙钤多少有些感到不安。





骆珉回到天枢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向仲堃仪一字不落地转述了公孙钤的原话,仲堃仪听后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倘若只凭你三言两语就能说动他,那他就不是公孙钤了。”

仲堃仪回味着公孙钤的话语,面上浮出了似有似无的笑意。

“那先生又为何要送舆图予他?”骆珉有些不解其意。

见骆珉似懂非懂的神情,仲堃仪反问:“你真觉得一个山野村夫会用的到这样的舆图?”


隐姓埋名,淡泊名利的山野村夫当然用不到这个钧天大陆的舆图,能用得到的只会是志在天下的谋略家。

“公孙钤又不是道士,何曾如此清心寡欲过,不过是因为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罢了。”

“先生的意思是……公孙钤此人还会出仕?”

骆珉忆起昔年的弈州之战,公孙钤在其中出谋划策,心机城府完全不输给仲堃仪与慕容离。能让看似无人可用的天璇成功翻盘,且仅用了四年便将损失巨大的天璇扶持了起来,足可见此人深不可测。


此人若出,无异于放虎归山,除非……收为己用。






陵光将手中的密函反复确认几遍后,用火点燃,看其逐渐化为灰烬。小尹是公孙钤在担任御史大夫时就跟随他的人,公孙钤担任副相后,也有意提携小尹。如今小尹担任御史大夫,想来应该也是由公孙钤引荐的。公孙钤对小尹有提携之恩,又有栽培之情,他的立场再明了不过,倒是另一方势力的领头人不明,让陵光不得不疑心。陵光也想不到,自己不过借召回公孙钤一事试探一下,竟然试探出十年后的天璇朝堂不仅出现了拉帮结派的现象,还分了两大股势力,让君王成了夹在中间的人。和天玑何其相似……估计如今的陵光好比那天玑王,公孙钤反倒成了齐之侃了,真是大写的讽刺。


陵光发现自己真的是离开朝堂太久了,久到自己对朝堂的了解竟然全来自公孙钤,现在公孙钤不在身边,他竟然感到迷惘和不安。公孙钤被撤职,说明失了君王的信任,不再被需要。可是对于十年后的情况不甚了解的自己而言……除了公孙钤,他又该信谁呢?

左右不过赌一把,赌他公孙钤只要不是叛国通敌之人,就还有可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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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31年

陵光最近频繁召见吴老将军之子吴之远,让宫人们摸不着头脑,纷纷猜测以往寝殿的“常客”,公孙副相莫不是失宠了?这猜测刚冒个头就被奉旨前往副相府的侍从给掐灭了——你见过哪个失宠的臣子还被君王赏参汤,附带一句“注意身体”的?

被赏了参汤的公孙副相受宠若惊,虽然知道如今的陵光与自己印象中的人性情大有不同,可归根结底都是同一个人啊。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么到了陵光身上反倒有点像脱胎换骨?

脱胎换骨的陵光几天后就把吴小将军给丢去守边界了。而向来心高气傲的吴小将军,出乎意料地没有一句怨言,大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之意。

“吴之远没上过战场,对于战略地形和兵法运用只有纸上谈兵的功夫,不让他多磨练磨练,实在对不住吴老将军。”

公孙钤知道陵光那几日应当是在劝说吴之远,不然吴之远怎会变得如此谦逊,甚至临走前托人带给自己一句“多谢副相提点之恩”,让自己一头雾水。


陵光笑而不语,暂时不打算告诉公孙钤,自己跟吴之远说,公孙副相对吴小将军多有看重之类的。


“你今日来,可是有事相告?”

公孙钤这才如梦初醒般,小心翼翼地取下腰侧的墨阳。墨阳刚被取下就与陵光案桌上的云藏又一次发生共鸣,陵光直觉公孙钤应该是发现了剑灵的事。陵光知道公孙钤肯定会发现剑灵,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曾带公孙钤到裘振棺前时,公孙钤就告诉过他,云藏和墨阳有灵,然而当时的公孙钤并没有具体告诉自己,自己后来也没有再问过。

“微臣无意间发现裘将军的剑与微臣的这把似乎有些联系,而且……”

公孙钤用剑刃的划破的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墨阳剑身上,只见鲜血刚落下便被墨阳吸收的无影无踪。

“微臣查阅大量古籍,发现有记载称,神剑不仅相互联系,还会与剑主的心脉相承,若是联系深厚,甚至可以寄托剑主的灵识,也就是说……”

“所谓剑灵,实为剑主的灵识,剑主的执念越深,剑灵越强大……”

公孙钤突然停顿了,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微臣……斗胆,敢问王上,那十年里,王上与微臣……是否发生过什么?”

陵光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你……为何这般询问?”

公孙钤见陵光脸色不对,开始犹豫不决。

“孤王无碍,你说便是。”

陵光尽可能地平复自己的心境。

“因为……只有剑主尚在,剑灵才会有这般强大的灵力……强大到,足以逆转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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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光:仲堃仪,你说谁歪脖子树呢!?

小陵光虽然还没有爱上公孙,却已经对公孙产生依赖了

大陵光已经暗搓搓撩小公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