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奚溪

cp洁癖,可逆不可拆!公孙黑粉请右转!天璇婆家,天权娘家。天涯何处无芳草,黑我cp智商少。微博:琦玮_棠奚溪很忙_ANNA。沉迷周边无法自拔~执离,钤光,双白,仲孟,略微啟裘,谨记熊老师教诲。

《绸缪》第四章写得果然辣鸡……快被毕业工作和实习搞死的某人表示……我要是说第五章大钤和小光还不见面,你们是不是就要搞死我……

嗯,没人回答我,我就当《绸缪》没人看了,我考虑……

大峰……你也是我爸爸😂😂😂

既然默认了追峰……那我出999元,请你们接999次婚!

刚刚激动了,图不完整😂😂😂

重来,一二三,志伟爸爸!!!

【钤光】绸缪(4)

久等了,各位宝贝们~

这一章反复改了许久,改到最后还是一团糟😭😭😭请大家手下留情啊……

注意时间线哦~
————————————————————————————
钧天342年

公孙钤看着舆图上被重新划分的钧天大陆若有所思。舆图上,遖宿人自弈州之战后,退居越支山;天枢划分掉了部分天玑的土地,天枢新王被扶上位后,由仲堃仪掌实权,可谓“挟天子以令诸侯”;天权明面上没有分得土地,实则对瑶光虎视眈眈……至于钧天国,自啟昆帝遇刺后,钧天王室一直没有动作,而天璇当年攻下瑶光,抵御陵水之战后,考虑到多种原因,没有彻底推翻钧天王室。如今十年已过,钧天王室似乎大有蠢蠢欲动之势……就怕真有动静,对天璇而言会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仲堃仪送他这舆图,莫非是暗示……

公孙钤的万千思绪瞬间又被墨阳的异动给打乱了——墨阳近来频频异动,令公孙钤多少有些感到不安。





骆珉回到天枢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向仲堃仪一字不落地转述了公孙钤的原话,仲堃仪听后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倘若只凭你三言两语就能说动他,那他就不是公孙钤了。”

仲堃仪回味着公孙钤的话语,面上浮出了似有似无的笑意。

“那先生又为何要送舆图予他?”骆珉有些不解其意。

见骆珉似懂非懂的神情,仲堃仪反问:“你真觉得一个山野村夫会用的到这样的舆图?”


隐姓埋名,淡泊名利的山野村夫当然用不到这个钧天大陆的舆图,能用得到的只会是志在天下的谋略家。

“公孙钤又不是道士,何曾如此清心寡欲过,不过是因为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罢了。”

“先生的意思是……公孙钤此人还会出仕?”

骆珉忆起昔年的弈州之战,公孙钤在其中出谋划策,心机城府完全不输给仲堃仪与慕容离。能让看似无人可用的天璇成功翻盘,且仅用了四年便将损失巨大的天璇扶持了起来,足可见此人深不可测。


此人若出,无异于放虎归山,除非……收为己用。






陵光将手中的密函反复确认几遍后,用火点燃,看其逐渐化为灰烬。小尹是公孙钤在担任御史大夫时就跟随他的人,公孙钤担任副相后,也有意提携小尹。如今小尹担任御史大夫,想来应该也是由公孙钤引荐的。公孙钤对小尹有提携之恩,又有栽培之情,他的立场再明了不过,倒是另一方势力的领头人不明,让陵光不得不疑心。陵光也想不到,自己不过借召回公孙钤一事试探一下,竟然试探出十年后的天璇朝堂不仅出现了拉帮结派的现象,还分了两大股势力,让君王成了夹在中间的人。和天玑何其相似……估计如今的陵光好比那天玑王,公孙钤反倒成了齐之侃了,真是大写的讽刺。


陵光发现自己真的是离开朝堂太久了,久到自己对朝堂的了解竟然全来自公孙钤,现在公孙钤不在身边,他竟然感到迷惘和不安。公孙钤被撤职,说明失了君王的信任,不再被需要。可是对于十年后的情况不甚了解的自己而言……除了公孙钤,他又该信谁呢?

左右不过赌一把,赌他公孙钤只要不是叛国通敌之人,就还有可用之处。

————————————————————————————

钧天331年

陵光最近频繁召见吴老将军之子吴之远,让宫人们摸不着头脑,纷纷猜测以往寝殿的“常客”,公孙副相莫不是失宠了?这猜测刚冒个头就被奉旨前往副相府的侍从给掐灭了——你见过哪个失宠的臣子还被君王赏参汤,附带一句“注意身体”的?

被赏了参汤的公孙副相受宠若惊,虽然知道如今的陵光与自己印象中的人性情大有不同,可归根结底都是同一个人啊。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么到了陵光身上反倒有点像脱胎换骨?

脱胎换骨的陵光几天后就把吴小将军给丢去守边界了。而向来心高气傲的吴小将军,出乎意料地没有一句怨言,大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之意。

“吴之远没上过战场,对于战略地形和兵法运用只有纸上谈兵的功夫,不让他多磨练磨练,实在对不住吴老将军。”

公孙钤知道陵光那几日应当是在劝说吴之远,不然吴之远怎会变得如此谦逊,甚至临走前托人带给自己一句“多谢副相提点之恩”,让自己一头雾水。


陵光笑而不语,暂时不打算告诉公孙钤,自己跟吴之远说,公孙副相对吴小将军多有看重之类的。


“你今日来,可是有事相告?”

公孙钤这才如梦初醒般,小心翼翼地取下腰侧的墨阳。墨阳刚被取下就与陵光案桌上的云藏又一次发生共鸣,陵光直觉公孙钤应该是发现了剑灵的事。陵光知道公孙钤肯定会发现剑灵,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曾带公孙钤到裘振棺前时,公孙钤就告诉过他,云藏和墨阳有灵,然而当时的公孙钤并没有具体告诉自己,自己后来也没有再问过。

“微臣无意间发现裘将军的剑与微臣的这把似乎有些联系,而且……”

公孙钤用剑刃的划破的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墨阳剑身上,只见鲜血刚落下便被墨阳吸收的无影无踪。

“微臣查阅大量古籍,发现有记载称,神剑不仅相互联系,还会与剑主的心脉相承,若是联系深厚,甚至可以寄托剑主的灵识,也就是说……”

“所谓剑灵,实为剑主的灵识,剑主的执念越深,剑灵越强大……”

公孙钤突然停顿了,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微臣……斗胆,敢问王上,那十年里,王上与微臣……是否发生过什么?”

陵光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你……为何这般询问?”

公孙钤见陵光脸色不对,开始犹豫不决。

“孤王无碍,你说便是。”

陵光尽可能地平复自己的心境。

“因为……只有剑主尚在,剑灵才会有这般强大的灵力……强大到,足以逆转光阴。”

——————————————————————————————

陵光:仲堃仪,你说谁歪脖子树呢!?

小陵光虽然还没有爱上公孙,却已经对公孙产生依赖了

大陵光已经暗搓搓撩小公孙了😂😂😂

我在b站上也发了《绸缪》,然后……发现好像有人担心光光不换回来,钤光就不能谈恋爱😂😂😂怪我吧,可能因为这个梗是欧美圈用的多,放到这里让某些小可爱们有点糊涂了。

首先,我没有用平行世界的设定,也就是说两对钤光都是同一个世界的,唯一出错的就是时间线。一对是现在进行时,一对是现在将来时。平行世界则是好比另一个布局大致相同的房间,但它本质上不是你自己的房间。

所以两对钤光其实是一对😂😂😂其中一方换了时间线也不会影响恋爱的,他就是你,你就是他,无非就是你和你的爱人突然年龄差变大了。

【钤光】绸缪(3)

我爱学习,幼儿园使我快乐……

个鬼啊!!!

短小,又混乱的一章……我没脸见人的节奏😭😭

————————————————————————————

钧天331年


近来天璇王有了细微的变化——虽说上朝次数依然不多,但精神气明显好了不少。魏玹辰眼见陵光的变化,心下大喜,连带着把公孙钤也夸了又夸,感慨自己当初果然没看错人。公孙钤被夸得哭笑不得,心道丞相若知如今这个王上是被换了芯的,不知是何心情。




彼时的公孙钤并不知道十年后的陵光何止是不颓废,甚至可以说是勤勉,足以和天枢王相媲美了。



公孙钤私下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典籍,却失望地发现史料上类似发生在陵光身上的现象无一记载。一无所获的公孙钤一边擦试着墨阳剑一边消化脑中的信息,企图从中找出一点漏网之鱼,结果一丝不察,锋利的剑刃就划过了他的手,鲜血迅速从伤口处渗了出来,而残留在剑上的血却无影无踪了。墨阳剑有灵,却只饮剑主的血,公孙钤有时会特意将自己的血给墨阳饮上一两滴,以此来研究墨阳的剑灵。



剑……有灵。




公孙钤忆起每每与陵光相处,陵光手中的云藏都会与墨阳产生共鸣……一个大胆的猜测瞬间如同一道闪电闪过公孙钤的脑海。他迅速翻找出研究墨阳时所抄录的笔记,一字不落地搜索起来。





“王上……”



陵光手持墨阳,剑锋直指公孙钤的胸口,只需他一个发力,便会刺穿眼前人。


“臣曾许诺,决不离开王上。”


公孙钤眼中不见丝毫的恐惧,反而缓缓露出了一个浅笑。


“是以,臣已是决心抗旨不尊……唯有烦请王上,治臣死罪。”


公孙钤说罢,便毅然决然地向前一步……胸前瞬间绽开血色之花……





陵光瞬间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迷茫。待找回了意识后,才发觉脸上满是泪水。猛地扯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疼痛感让他彻底清醒,又抬手擦了擦残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怕什么梦什么……



陵光坐在床榻上,梦中的场景还在脑中残存着,仿佛挥之不去。



“世上莫非真有后悔药?”

陵光自言自语道,接着慢慢扬起了一抹浅笑。


“既然如此,合该做些什么才是。”


————————————————————————————

钧天342年


陵光合上最后一本奏折,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隐隐约约的头疼让陵光多少都有些心神不宁。



“王上,右相请旨求见。”



陵光一听是右相来了,只觉得头更疼了。



“就说孤王乏了,有事明日再议。”


“是。”



自魏玹辰告老还乡,公孙钤被撤职后,右相便成了朝堂上的一把手,然陵光却真心觉得他在政事上实在没有前两者出色,倒是一张嘴皮子不输给公孙钤,甚至比公孙钤还要啰嗦……




想到公孙钤,便想起外界所传的流言说法各不相同,而总结起来的相同之处,竟是说公孙钤失了君王宠幸,才被除去官职……比起惊讶于自己与公孙钤的亲密,陵光更加不解的是,公孙钤究竟是有何原因才会让自己不得不将他赶回老家。




除了有关公孙钤的疑点,还有一人引起了陵光的注意。此人唤做周知章,担任宗正一职,专门负责有关王室宗亲的事物。从递上来的折子来看,周知章多次都在拐弯抹角地暗示陵光需要为子嗣考虑。臣子关心王嗣也算情理之中,怪就怪在,周知章催促得未免有些太过,就差没搬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一套说辞了——过于关心君王家室,本质上已是逾矩了。对于三十而立的君王而言,子嗣是迟早的问题,怎么此人倒是比君王本人还急?



陵光揉着太阳穴,眼神随意瞟了一下,才注意到被他冷落了许久的云藏,下意识地拿起来仔细查看一番。云藏是被锁在匣子里的,直到陵光问起,它才重见天日。



莫非……自己真的是被公孙钤说动,才振作起来的?



看来,眼下还是先把公孙钤召回来比较合适。






与此同时,淮西郡的一间草庐内,公孙钤正在仔细地查看钧天大陆的舆图——这是仲堃仪托骆珉给他的。



“先生说,您会用的到这个的。”


“先生还说,若是公孙先生考虑清楚了,可以随时告知于他,您应该知道如何和他联系。”



公孙钤思虑片刻还是收下这份舆图,展开的第一眼就落在了天璇的位置上,看得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水养一方人,却不知这片湖泊还有没有他的位置。



公孙钤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发带末端的一绺紫色络子,仔细看发现络子已经有些褪色了,可见已是旧物了。发带另一端还有一绺蓝色的络子,只是相对而言,没有褪色太多。




“孤王亲手打的络子,爱卿可不许嫌弃。”



那人为自己束发带的模样似乎还历历在目,待回过神才发觉已是昨日之事了。



公孙钤闭了闭眼,松开了手中的络子,继续审阅着舆图。

——————————————————————————————

有个原创人物,嗯,佛曰:不可说哦😊😊😊

今天未来钤和过去光见面了吗?没有……

【钤光】绸缪(2)

恭喜我离打败拖延症又进了一步!

小家子气的权谋让您见笑了,事实证明许久不写东西是会变笨的……

距离未来时钤光见面还有一两章的内容

————————————————————————————

钧天331年



要接受一个人的魂魄在短短一夜之间就能从十年后穿梭回十年前,这种只在异志类的杂记中出现的类似现象,已是勉为其难,更加难以置信的是这种情况就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当事者还是他的君王……公孙钤有一瞬间竟觉得自己犹在梦中。然事已至此,公孙钤也不得不接受眼前人的内在是来自十年后的天璇王这个事实。比起纠结十年后的陵光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公孙钤更担忧的是眼前这副身躯的原主——与自己同一时期的陵光魂魄去了何处。



陵光本想表示不知,却见公孙钤眼中藏不住的着急与慌乱,硬生生将原话咽了下去。


“孤王对此异象不甚了解,不过孤王是穿梭回十年前,想来……另一位……此时应是身处十年后了。”



也就是说互换?公孙钤蹙眉,心想如此一来,只怕另一位此刻也正如同热锅中的蚂蚁一般不知所措。陵光见公孙钤眉头皱起,欲帮他抹去那皱褶,却在刚要抬头手的一刻意识到此举显得太过亲密,将手迅速收回。



“你不必惊慌,既来之,则安之,与其现在纠结孤王魂魄异体,不如先想好如何处理时局,免得引起慌乱。”陵光一边镇定自若道,偷偷地将紧握的手背到身后。


“是微臣思虑不周,还请王上见谅。”


公孙钤心知陵光言之有理,又知关心则乱,只能先做好相对的措施,勿要让有心之人利用此事引起不必要的内乱。



陵光见公孙钤眉头舒展,恢复了印象中风轻云淡的模样,心下也轻松了许多,不自觉地朝公孙钤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眉眼满是温柔。



“王上想来还未用膳,微臣不便打扰,还请就此告退。”公孙钤说着便行了礼。



陵光的唇动了两下,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去吧”二字。看着公孙钤离去,陵光突然长长吁出一口气,望着自己手掌心内被自己指甲印出的痕迹出神。


果然,还是没法心如止水吗……


陵光内心自嘲,又不得不承认他在见到公孙钤那一刻,是真的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的涌动。太久违了,这种感觉……那曾被自己亲手扼杀的情感在那一刹那又死灰复燃了。


对于这场意外他也不知是福还是祸,或许内心还是渴望是福多一点。



公孙钤回去的一路上心事重重,竟没注意到配在腰侧的墨阳剑闪过一道蓝光。

———————————————————————————

钧天342年



距离天璇王城数百里的淮西郡,秀水明山,云蒸霞蔚,很是适合躬耕乐道,梅妻鹤子之人。



一身着天青色鹤氅的青年坐于湖边,手持钓竿,眼神淡然,他已是坐了许久了,若非他还会时不时眨一下眼,旁人定要以为他是座雕像了。湖面上几乎一丝涟漪也没有,漂浮着的浮标也无甚动静,这一方天地之间静得像一幅画,直到青年身边的一把佩剑突然异动,打破了平静的画面。同时浮标也突然有了变化,钓竿远端的力道传到了青年手中,青年集中精力将钓竿猛地一收,一条花鲢瞬间就被带上了岸。


青年没有去管在岸上挣扎的花鲢,而是拿过一旁还闪着蓝光的佩剑,看着佩剑渐渐安静下来,垂眼思索片刻后,将快要奄奄一息的花鲢放回湖中,收好钓竿和佩剑后,起身返回自己的草庐。



等在草庐前的人,看到青年走来,微微低头,挂上了浅笑。




“冒昧打扰了,还请公孙先生见谅。”




草庐内的小火炉上蹲着紫砂提梁壶,待水烧至三沸。身着天青色鹤氅的青年小心翼翼地用手隔着布巾将紫砂提梁壶从小炉上移开,手腕微垂,倾壶中水入冲罐。水入冲罐,茶香四溢,令人心神愉悦。



对面人浅笑着接过青年奉上的茶,轻问茶香,细品茶汤。


“公孙先生此处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公孙钤浅笑不语,一双波澜不惊的双眸注视着对面人,等着他的后话。



“就是未免有些太过避世绝俗了。”



不出所料。



“仲兄公务繁忙,还不忘托骆兄来探望在下,在下很是感动。”



公孙钤面上带笑,眼底却是一片冷漠。



“只是在下如今只是一介山野村夫,早已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骆珉似乎并不意外公孙钤会这么说,没有丝毫不快的表情。



“老师也是怕沧海遗珠,先生不必如此拒绝得如此迅速,常言道:‘三思而后行‘。何况……”


骆珉笑得意味深长。


“以先生之才,何处无明君?”



公孙钤默默饮了一口清茶,茶汤顺喉而下,留得满口清香和淡淡的苦涩。


“骆兄可知,在下方才钓得一条不错的花鲢,很是欣喜。”



公孙钤面上已无笑意,眼眸如同古井一般深不可测。



“可惜他离不得自己生活了许久的湖,才上岸不到一会儿就已是奄奄一息,在下于心不忍,只得放他归去。”


“毕竟……一方水养一方人呐。”



公孙钤说罢又笑了笑,向骆珉举起茶盏,一饮而尽。

————————————————————————————

你钤是个念情的人,难拐程度为s×10的n次方😂😂😂

钤钤你放心,你这隐士的日子不会过太久的

【钤光】绸缪(1)

棠·旧坑不填·奚·恶劣至极·溪回来了

这个梗想了很久了,再不写可能就没机会了……

类似于漫威和dc那种时空交错吧,反正就是光光的过去和未来互穿的故事

私设如山,ooc警告!

——————————————————————————————
古人云: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有些事确实不该执着,倘若世人皆“谏往者”而不“追来者”,那该如何活在当下?公孙钤向来言行如一,既然脱口一句:“日子久了,没有过不去的坎”自然属于“追来者”,至于“谏往者”的那位……君臣有别,礼不可废,不得细说。





从一大早公孙钤接旨入宫到左脚迈过寝宫门槛的一路上,他就明显感觉自己的右眼皮跳个不停,心也如同被搅浑的清潭,连带着足下步伐都比平时快了许多。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见到坐于榻上的人安然无恙时,公孙钤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想他一口气还未松完,一句“拜见王上”还未说出口,就被按住了双肩,惊得公孙钤刚放下一半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陵光没有发声,也没有扶起公孙钤,反而缓缓地蹲下身子,试图与公孙钤平视。不明意图的公孙钤不敢抬头与陵光面对面,不想那按在自己双肩的纤纤素手突然收紧了十指,将自己的双肩扣得死死得,指尖似几乎想掐进骨头里。公孙钤肩上的力度在不断地加大,那双手也止不住的颤抖,这让公孙钤愈发不安,也顾不得礼节,抬起头来对上了陵光的视线,谁知这一抬头竟是对上了陵光通红的双眼,眼眶中泪花晶莹。



似曾相识……



公孙钤不知何来的失落,然多年的经验让他早已学会在君王面前不形于色,何况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陵光如此神态——这并不是一个值得欣喜的迹象。就在公孙钤下意识垂眼躲避陵光的双眸时,陵光却是出乎意料地一手抚上了他的面颊,口中呢喃出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


“公孙钤……”


带着些许哽咽和细微到难以察觉的情感。



“王上……”



公孙钤一时有些反应不及,一声“王上”出口后,竟不知该如何接话。陵光好似并不在意陵光公孙钤的失礼,只是用手拂过公孙钤的眉眼,眼神如同在端详自己的无价之宝,毫不掩饰自己的着迷——这一举动让公孙钤脑中一根弦崩得紧紧的,生怕一个呼吸都会惹得陵光不快。



王上行为有异!



这是一动都不敢动的公孙钤脑中仅剩的意识。公孙钤怔怔地看着陵光难以言说的眼神,直觉这不是他印象中的陵光,但是内心深处的声音又告诉他,这就是陵光。过了良久,陵光终于缓缓移开了自己的手,闭了闭满是血丝的双眼,待再睁开眼时,就像潮汐退后又回归风平浪静的海面,除了眼眶红晕未消,再也找不到一丝情绪的痕迹。




公孙钤眼见陵光眼神的转变,突然对陵光产生了些许陌生感,当陵光平静地扶起了自己后,他更加确信陵光绝对有异,只因这样平静的眼神不像那自认任性妄为,带有少年心性的陵光,更像是……一个成熟的君王。




公孙钤这一切的疑虑在陵光开口后等到了证实。



“公孙,你告诉孤王,今年……是钧天342吗?”


今年是钧天331年……


——————————————————————————                                 


陵光被一阵又一阵的头疼唤醒,他暗暗回忆自己近来并无饮酒宿醉,怎会一觉醒来就头疼不已。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后发觉自己竟不知自己何时毫无察觉地从床榻上移到了案桌前。醒脑后意识到自己身上是穿戴完整的常服而非昨夜就寝时所穿的寝衣,一种不安的情绪很快蔓延上心头。



“来人!”



陵光尽可能地保持镇定,同时打量起周围,发现熟悉的寝殿中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多了一些他不熟悉的事物,这更加剧了他的不安和疑虑。殿外的侍从很快进了寝殿听令,陵光又发现侍从不是自己熟悉的脸。



“昨夜……孤王的寝殿中……可有异样?”



陵光尽可能地压抑住自己声音中的恐慌,然断续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



侍从听出陵光的语气,低下身子,诚惶诚恐地说:“回王上……昨夜王上批了一整晚的奏折……并无发现异样。”



陵光听闻自己批了整整一夜的奏折,心下大惊,定睛一看,自己案桌上当真叠着两摞奏折。陵光已经许久没亲自批奏折了,更别提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夜连奏折影子都没见到,都是直接送进副相府的。



副相府……公孙钤……



陵光脑中突然闪过公孙钤的模样,直觉自己需要找公孙钤,便下令去请公孙副相入宫。谁曾想侍从的一句话直叫陵光惊得脑中一声炸雷。



“回王上……公孙……公孙钤已被撤职还乡了。”

————————————————————————————

解释一下,因为百科上说刺客的故事开始于钧天329年。第一季钤光做了三年的君臣,所以第一季结束应该是钧天332年。

本文私设时间线是公孙喝茶前和遖宿兵败十年后两个时间线。

嗯,现在时的钤光还在暧昧期,至于未来时的两只……你们猜啊~

未来时钤钤还未出场,因为他在钓鱼hhhhhhhhhhh

被我虐到的宝贝们,给你们补点糖吧❤❤❤中秋节快乐!😘😘😘

【钤光】不思量

好久不见,有木有人想我啊~

一篇一点也不刀的中秋刀😂😂😂

中秋节快乐!

——————————————————————————

桂花飘雪,鲜果成熟,中秋的味道总是甜的。

天璇王嗜甜,即便已是年过半百也戒不掉一口糖。世子担忧其身体,平日里对饮食多加嘱咐,奈何“孝顺”二字,以顺为先,又逢中秋佳节,少不得甜食,只得做一回“孝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桂花酒香飘十里,芋头上撒满了白糖,柿子红得像一盏盏小红灯笼,石榴满肚子的红籽,连月饼也是甜的居多……唯一不甜的恐怕只有一盘清蒸蟹了。

“父王,蟹与石榴不可同食啊。”

世子见陵光已经吃了些许石榴,眼睛却时不时飘向那盘清蒸蟹,以为他想食蟹。深知蟹与石榴相克,忍不住出言提醒,同时训斥了办事不利的下人,竟将两物摆在了一起。

“谁说孤王要吃了,孤王还没老糊涂,倒是你竟然忘了你和孤王都是不爱拆蟹的人。”

世子一听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如何开口。陵光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竟是笑了。

“算你相父没白疼你,年年不忘他的一盘蟹。”

世子相父,天璇的前任丞相公孙钤,三人中唯一一位爱食蟹而不喜甜的人。世子低头不作声了,陵光却好似只是随口一说,夹了白糖芋头吃得津津有味。吃了三块口,便停了筷子,斟了一杯桂花酒递给被他拆穿后不敢抬头的世子。

“……多谢父王。”

“多少年了?”

世子端着酒杯一脸不明地看着陵光。

“你相父……走了多少年了?”

世子按在杯身上的指尖有些泛白了。

“回父王……整整二十年了。”

世子一口饮尽了杯中酒,桂花酒的清香和甜味在口中蔓延,却蔓延不到饮酒人心里。


“二十年了……老来多健忘喽。”


陵光将一只空酒杯放在向明月的方向,斟上酒,又将清蒸蟹对着同方向挪了挪。
中秋的月儿最是圆,圆得没有一丝残缺。

“你说你相父这会儿,会不会正和嫦娥仙子吟诗作对?”

世子一时不知怎么说才能不惹他父王不快。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听到陵光自问自答道。

“孤王谅他也不敢!”

“他一介凡夫俗子,哪里这么大胆子……”

“你是不知道他刚到天璇的样子……年纪轻轻,却是一幅古板样……那句‘礼不可废’,孤王到现在还记得呢。”


世子确实没见过他相父二十多岁时的模样,也没听到过那句“礼不可废”。听陵光的语气,显然当初是不喜欢这句的。



“那时候的他啊……特别能说会道,一堆的大道理,六行六行地讲……你说这像及冠不久的人吗?”


相父能说是真的,但是映像里没有六行这么多啊……呃,相父当年当真如此了得?


“孤王记得他最喜欢穿一件绣青花的深衣,什么花样已是记不清了,就记得他穿了很多年,让他换,他还舍不得。”

确实穿了很多年,还随相父他下葬了,他说过您喜欢那件……

“还有他那把剑……”

在您寝殿里放着,您每天都擦。

……

这是世子自他相父过世二十年来第一次听陵光主动提起。陵光回忆的细节很杂很乱,时间线不明,但世子还是听出了陵光口中年轻的相父——一个不同于他映像中那位庄重严肃、一丝不苟、处事不惊、草木知威的一国丞相,他所听到的,脑中刻画出的是一个出身没落世家却志在四方的青年才俊;一个温柔如春风,坚韧如利剑的世家公子;一个为盛世而生,却生于乱世的谦谦君子……在世子心中相父自然是不可冒犯的人物,现在经他父王的回忆,他脑海中那高高在上的人物突然有了更多的喜怒哀乐,变得更加鲜活,好像真的能看见那身穿蓝衣的翩翩佳公子,满面春风,站在紫衣君王的身边……这样的画面已经在日渐老去的君王脑中保存了二十多年了。

世子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陵光的白发少了很多,满面的风霜也淡去了很多,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只差站在他身边的蓝衣青年。

“孤王有件事一直没想明白……”

“孤王为他流过两次泪,一次为他被毒害,一次为他大难不死……可当他真的走了,孤王怎么反而哭不出来了呢?”

世子想起他相父去世的那一天,陵光听到消息后,背过身去愣了许久才回了一句“知晓了”。停灵七日,满场缟素——似曾相识的情景,却唯独不见天璇王出现……天璇丞相公孙钤,生而不凡,死后亦是风光无限,然这一切似乎都与天璇王陵光无关了。

“孤王老了……”

“……父王的风采不减当年。”

“是吗……”



“公孙啊,孤王的白发是不是多了?”

“王上此言差矣,臣的白发可比王上多多了,臣反而要担心自己年老色衰了呢。”

“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油嘴滑舌。”

多少人渴望青春永驻,可孤王怎么觉得自己老得慢了些呢……

“父王……”

“何事?”

“您……可还好?”

陵光一个回神才发现泪水不知何时落下了。

“哎……孤王分明没有想他啊。”

“是他从来没从我这心里离去啊……”

世子看着陵光的背影犹豫着该不该说一句“斯人已逝”,却见陵光已经转过身来,眉眼含笑。

“还是少准备点甜食吧,孤王想起你相父不让孤王多食。”

“……儿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