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奚溪

cp洁癖,可逆不可拆!公孙黑粉请右转!天璇婆家,天权娘家。天涯何处无芳草,黑我cp智商少。微博:琦玮_棠奚溪很忙_ANNA。沉迷周边无法自拔~执离,钤光,双白,仲孟,略微啟裘,谨记熊老师教诲。

【钤光】执手 27

眼睛好肿……难受😖公布一下上次的答案:“月明柳荫鸟归林”下句是“煮茶清香诱故人”意思就是老朋友,我想你了,我煮了茶,快来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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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堃仪洒扫屋宇,将枢居打理得焕然一新。骆珉许久未见仲堃仪像今天这般满面春风了,甚至还让自己去新沽了一壶酒,却敏锐地注意到要沽的酒不是仲堃仪自己常喝的那种。更值得留意的是,等骆珉打完酒回来,桌上的牌位少了一个!仅留“吾王孟章”一个。






“先生,酒沽好了。”骆珉捧着酒壶,悄悄探了一下仲堃仪的神色。
“你放着吧。”仲堃仪不知何时摆上了一对酒盏。






骆珉将酒放于桌上,正要离开,却又被仲堃仪叫住。






“若不出我所料,今日会有客到,你去山下先等着吧。”
“学生这就去。”
枢居很久没有贵客来了。






仲堃仪待骆珉离开后,习惯性地捧起案桌上的牌位,指腹摩挲着“吾王孟章”四字。似是想到了什么,笑得有些无奈。






“若是有朝一日,两个牌位都不再出现于此,该多好……”






等在山脚的骆珉,正坐在茶棚之中饮着茶。等了三四盏茶的时间,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和车轮声。马车停下后,车夫将车厢中的人扶了下来,骆珉见那人身长八尺有余,着素衣,头戴幕篱,不知是何容颜,手中还持有用布包裹着的,类似于长棍的物件。许是感觉到了骆珉的注视,头戴幕篱之人隔着帘看向骆珉,思索了片刻后主动走向他,并作揖道。






“敢问这位小兄,这山上可有一位仲姓的先生,在下慕名而来,不熟悉地形,不知小兄可否指点一二。”






骆珉见他长身鹤立,谈吐有礼,气度不凡,料想他应当便是仲堃仪要招待的贵客。






“在下在此等候先生多时,请先生随我来吧。”
“有劳了。”言毕,又转身对车夫说到。
“还请在此歇息等候。”
车夫轻点头。






骆珉将人带到后便退出去了,仲堃仪抬眼看向他,嘴角轻扬。
“枢居简陋,承君不嫌,还请君同仲某小酌一番,可好?”说着为自己和客人斟上了酒。






客人也不故作推辞,大大方方地坐与仲堃仪对面,手持酒盏酬谢后浅饮一口,似是在品味,随即开口说了同仲堃仪的第一句话。






“松醪酒,入口绵甜,带有清香,回味悠长。倒不似竹叶青后劲来得强。”
客人似是笑了,语气带有些许调侃。
“仲兄不是说要烹香茗招待在下吗?怎地香茗换成了醇酒?”
仲堃仪直接笑出声来,眼眶却是有些红。
“君一别三载,害仲某没了酒友,该罚。”说罢,将放于身侧的纯钩放于案桌之上,纯钩立即同被布包裹的墨阳剑产生共鸣。






“公孙兄,别来无恙。”
面藏于幕篱之下的公孙钤轻笑一声,伸手摘了幕篱。
“仲兄神采依旧,倒是在下已是憔悴不堪了。”
“公孙兄何必妄自菲薄,我看公孙兄才是风采不减当年。”






有道是别来无恙,然三载光阴流逝,两人皆是清减不少——仲堃仪面颊消瘦了一圈,下颌显得尖了许多;公孙钤的两颊略微凹陷,眼眶也深了不少,青丝及了腰,鬓角一处多了一缕突兀的白,唯独不变的只有那不俗的气质。






“公孙兄欠了仲某三年的酒,理应补上,先罚三杯。”一边说着,一边将公孙钤的酒盏斟满。公孙钤自知理亏,心甘情愿饮了三杯。
“松醪虽好,可若因此贪杯,今日恐怕就要醉倒在此了,饮酒误事,在下可就无法交差了。”点到即止,简明扼要。






仲堃仪听罢,便停下了手中的酒,故作不满,“许久未见公孙兄,却不想都不愿同我把酒论天下了。”
“不敢,恰恰相反,在下此次便是为论天下而来。”
仲堃仪自饮一杯,似笑非笑。
“既然如此,那仲某便同公孙兄好好论一番罢。”












两人这一论,论了有些时候,大概有两个时辰。就在乔装成车夫的楚珩等得有些心急的时候,就见骆珉搀扶着公孙钤下山,公孙钤已经带上了幕篱,楚珩没看到他的真容。楚珩小心地将公孙钤扶上马车,他明显从公孙钤身上闻到了酒味。






“劳烦骆兄,转告你家先生……另一个牌位……不用……丢……”公孙钤许久未饮酒,今日饮得多了些,有点脑袋发昏。骆珉也权当他是酒醉胡言。












处在天璇的陵光此时正试图聚精会神地批奏折。没了公孙钤在身边,奏折是批都批不完……想想之前他还同公孙钤为拉拢仲堃仪一事又起了争执,自己一气之下批起了奏折,不批还好,一批就是个无底洞……他心中赌气——公孙钤要亲自见仲堃仪一面,陵光却不大情愿放人。公孙钤自是据理力争,陵光本就理弱,一万个不情愿也只得同意,但临了又不放心,本想让顾十安陪同公孙钤一起去,公孙钤却又说顾十安是将军怎能劳烦他,最后只好让顾十安将自己的副将楚珩派给公孙钤走一遭。公孙钤前脚刚走,后脚陵光就想人想得厉害,还老担心他路上会不会出事故……越想越烦,最后批起了奏折。






陵光又批完了一本,叹了口气。他并非无理取闹,他也知公孙钤有他的道理——仲堃仪答应同天璇结盟,无非是念着一点与公孙钤的知己情分,他无意实打实效忠天璇,自然也不知他会提什么要求,于天璇是否真心做盟友。若公孙钤出马,无非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还能争取为天璇尽可能减少损失。陵光若是连这一层都想不到,那他也不会最后被公孙钤说服了,更枉费他还是天璇的王了。






哎,天冷了,也不知道他在路上冷不冷,他的身子畏寒,舟车劳顿的,自己心疼啊……等他回来,得给他好好补补,别人这个天都长肉了,就他家公孙副相是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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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 闺蜜 知己相见!除了搞事还能干啥呢?😊😊😊钤光什么时候能大婚呢?我已经在赶嫁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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