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奚溪

cp洁癖,可逆不可拆!公孙黑粉请右转!天璇婆家,天权娘家。天涯何处无芳草,黑我cp智商少。微博:琦玮_棠奚溪很忙_ANNA。沉迷周边无法自拔~执离,钤光,双白,仲孟,略微啟裘,谨记熊老师教诲。

【钤光执峰元旦开笔】银杏书

新年快乐!😘😘😘您的好友棠·鸳鸯蝴蝶派·奚溪祝你2018心想事成~
副相和光光王的“我想你,我就不说,我跟你玩文字游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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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可曾留意过银杏雨?”






霜月为银杏叶染上了金色,华丽而短暂。深秋的银杏雨是极美的,西风落了秋叶,落在了公孙钤的衣襟上;落在了公孙钤的青丝上;落在了陵光的眼中。蓝色配上金色倒也是一幅良辰美景,美得让人无酒也自醉。却见蓝衣君子小心翼翼伸出手,手指擦过他伊人的卷发,两指夹出一片银杏叶,眉眼含笑。陵光从那一双凤眼里看到了满满的阳光,暖暖的。一场银杏雨,沾襟落袖,亦是落于心田。秋叶赛过春华,深秋也能胜春朝,皆因银杏树下的一双璧人。






“真美。”

景美,人更美。






公孙钤是天璇的副相,他很忙。这个秋季,他几乎走遍了整个钧天,将四国的秋色都看遍了。天玑丰收忙,田间尽是收获的成果;天枢多风,风力强劲而干燥,直钻衣内,须加衣避风;天权的风相对天枢要温柔一些,风吹翩翩衣袂,带着清爽的感觉。公孙钤将这些出访所见的美景皆化作清辞丽句,从他唇间流出,然而陵光还是觉得天璇的秋季更美,尤其偏爱风落银杏雨的美景,偏爱那银杏树下的良辰美景。又一片银杏叶落下,落在公孙钤肩上,陵光将其取下来,桃花美目流转一番,看向公孙钤。






“爱卿,孤王曾听说,民间在这个时节流行一种活动,说是在树叶上题字,再寄之于人。”
“微臣倒是不知,不过想来,这定是民间百姓们向往美好的一种表达方式。”






陵光两指捏着银杏叶茎,看着受了教的公孙钤,突然笑了一声,一笑扰了公孙钤的心境,眼神不由自主地忽闪了好几下。






“爱卿恐怕还未知的是,这树叶传信,传的可不只是平安喜乐。”陵光故意欲言又止,打量公孙钤的反应。看公孙钤仍是一副不甚了解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心下又觉得一向博学多才的公孙钤也竟有这般似懂非懂的样子实在有趣。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陵光一面悠悠念着,一面移步,留公孙钤在银杏树下思索。






陵光两句诗点悟了公孙钤,回过神来的公孙钤默默加快了脚步,跟上陵光的步伐。树叶传信,传的是情,上书的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只愿君心似我心”。 陵光松开手,让手中的银杏叶随风而去,叶片上还未曾写什么。一回首,便见翩翩蓝衣就站在他身后,伸手接住了那片银杏叶,对他笑意盈盈,陵光也看着他笑。






“你今天上奏说要出使天枢,讨论通商要道一事。”

“是,微臣认为此事若成,于天璇百利而无一害。”






陵光叹气,“你呀,什么事都喜欢亲力亲为,好似本王只有你一个。”

“微臣不敢,臣只是希望多多为王上分忧。”公孙钤总觉得陵光的语气有些埋怨,直觉是自己做事欠考虑了。






真是的,我又没怪你。陵光看他这自我反省的态度,真是哭笑不得,他这个副相哪里都好,就是太过勤勉,都不知道让自己歇歇。






“本王不怪你,只是觉得副相这般实在太过辛苦,有些时候还是适当让其他大臣也分担一些,什么事都让副相一人担下了,可不是抢了他们饭碗。”

“微臣明白了,多谢王上赐教。”






陵光看了他一会儿,眼神柔情似水,公孙钤低着头,没好意思抬头直视。






“若是爱卿有朝一日累倒了,本王上哪儿再找一个像爱卿这样好的。”






公孙钤的耳朵悄悄地染上了淡红色。






“所以,若是真想为本王分忧,就好生待自己吧,少让本王为你操心。”这话一脱口,陵光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无奈说出口的话又不能收回去。






“微臣……遵旨。”






陵光清清嗓掩饰尴尬,“你此番出访,万事小心。”






“微臣明白。”

“还有。”陵光突然停了回寝殿的脚步,公孙钤也停下来,仔细听陵光说话。

“早日回来,陪本王一起赏这银杏雨,本王还没赏够呢。”陵光说完便不再看向公孙钤了,公孙钤却在一眼撇到了他泛红的耳尖。






也是,眼下已是深秋了,在不抓紧时间赏景,银杏叶可就落完了。公孙钤如此想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笑得好似春风拂来了。







公孙钤离开的第一天,陵光在独自一人批奏折。公孙钤不在,奏折就能堆得能有一个人那么高,陵光每每独自面对这堆积如山的奏折,总要扼腕长叹——他真应该让公孙钤多批几本再走……翻开一本,是公孙钤的字迹,字体匀称细腻,精瘦有力,可谓字如其人。不知有多少是私心作怪,陵光对公孙钤的折子像是在赏名家字画,越看越好看,尽管公孙钤所写的也不过是政事相关,无关风与月。瞧瞧,这些奏折今天批不完,错可不在本王,谁让他公孙钤把字写得这般好看。公孙钤离开的第二天,银杏雨还在落,早已是落得遍地金黄。陵光低下身子,拾起一两片银杏叶,好似在细细观赏。不知天枢是否会有这般美的银杏雨……陵光只觉得少了蓝衣辉映,金黄色其实也没有那么美了。陵光将银杏叶收集起来,打算用作书签,夹在书册中。翻开书页时,一时不察,一片叶从指尖漏了出来,飘落在砚台中,砚中的墨尚未干透,叶片便沾染上了半干的墨。墨色与金色相撞,着实引人注目,陵光小心翼翼地将叶片拣出来,若有所思。






银杏叶片不大,能写的字实在太少,狼毫吸足了墨迟迟不落笔。思来想去,谨慎地落下一笔,待几笔落下,又觉得字还是写得过于大了,有些懊恼。本想着换片叶重写,却又在刹那间灵光一闪,计上心来,干脆放下笔,审视着“半成品”银杏叶,待墨自然风干后,唤人前来将这一薄如蝉翼的银杏书封于锦匣中,寄往天枢。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天枢秋月多风,风吹衣袖,呼呼作响。所幸锦匣一路辗转,风也拦不住,更是吹不走藏于锦匣之内的一片薄薄银杏叶。仲堃仪看着眼前的好友兴致勃勃地打开锦匣,却在看清了其中的物件时,变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人道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天璇王千里送来银杏书,却是在银杏叶上落笔一个与情毫不相干的“木”……有趣,有趣。

公孙钤将银杏书托于手掌,好似托起一颗真诚之心,唇边一抹笑,久久不散。






“爱卿恐怕还未知的是,这树叶传信,传的可不只是平安喜乐。”






公孙钤又一次收到银杏书,上书一个“田”字。一“木”一“田”,合则为“果”。什么果?公孙钤也不知,左不可能是王上想食鲜果了,不曾听闻天枢的鲜果比天璇本土的要甜呀。一时理不出头绪,便先将两片银杏叶小心保管。







第三份银杏书,陵光咬着笔杆想了许久,最后落笔一个“亦”。待封好了锦匣,又忆起自己已是寄了两份银杏书了,可这劳碌命的公孙钤竟猜不透他的心思,每次自己想从他的书信中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却只看到满眼的公务上报……噫,看来本王是高估他了。本想着不再寄银杏书,却又心有不甘,还是将银杏树寄了去。

常言道事不过三,你再看不出本王的心思,本王可就不寄了。






又过了两日,陵光直接将公孙钤的奏报撇在一旁。这个公孙钤……心比那棵银杏树的树身还粗!自己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莫不是因为他生的好看?果真,美色害人啊……抱怨归抱怨,归根结底,美色只是锦上添花,让人赏心悦目。真正令自己念念不忘的,或许是他一份待自己小心谨慎的心;又或许是他不敢言明,却时常被眼神给出卖的私心……情不知所起,情人眼中出西施。






公孙钤返程的前一天,银杏叶已是落得所剩无几了。哎,今年的银杏雨还是没能看尽兴……都是公孙钤之过,都让他早点回来了,叫他不听本王的话,等他归来先冷他两天再说。陵光丝毫没反应过来,自己这番根本不是愤怒,反而有些使小性子。就在他还在想着怎么好生急一急公孙钤的时候,公孙钤却突然命人快马加鞭,送来一份急信,且这回送的是私信。






公孙钤送来的是一只锦匣,正是陵光用于承载银杏书的锦匣。陵光有些心急,动作略显粗暴,待见到匣中的三片银杏叶后,又激动得难言于表,原本的怨气全部烟消云散,只觉春风吹入了心田。三份银杏书,一书“木”,一书“田”,还有一书“亦”,皆被公孙钤添了几笔,变了字形,明了玄机。






“木”旁添“目”是为“相”;心上放“田”则为“思”;“亦”记心头,念作“恋”。相思赋予谁?只道是所恋之人。







“公孙钤,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本王。”

“王上,微臣冤枉!微臣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生怕误了王上本意……”

“……说你木,你还不服气了。”






陵光叹气,早知如此就不和他玩什么猜字游戏了……起风了,陵光提笔在银杏叶上落下一个“青”字,随后松开手,令风将其带起,飘向心上人。公孙钤顺风接住了,看了一眼后,心下了然,提笔在“青”字旁送上了一片真心,“青”由此变为“情”。






“公孙钤,我的情呢?”

公孙钤微笑着,向陵光伸出手,“情”托于掌心。

“在我这里。”






陵光笑靥如花,轻轻将纤纤素手附上去,情就包裹在两人掌中。






“可惜了,今年的银杏雨还都没看够呢。”

“无事,我们还有下一年。”

年年岁岁,春去秋来,人如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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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乐!新的一年,感谢宝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棠奚溪对此改行发糖~各位宝贝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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