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奚溪

cp洁癖,可逆不可拆!公孙黑粉请右转!天璇婆家,天权娘家。天涯何处无芳草,黑我cp智商少。微博:琦玮_棠奚溪很忙_ANNA。沉迷周边无法自拔~执离,钤光,双白,仲孟,略微啟裘,谨记熊老师教诲。

【钤光执峰百花朝会】白山茶不语

我之前就写好了😂然而昨天天璇过年了hhhhhhhhhhh

好吧,我错了,我再也不在周年庆发刀子了 @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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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璇丞相公孙钤喜爱白山茶花,这是众所周知的,因为丞相府上就栽有许多白山茶。公孙钤每到白山茶花期都会亲自挑选出一株开得最好的白山茶送入宫中,陵光每次都收了,但每一株都养不活……每次白山茶花枯萎、凋零,陵光都是后知后觉的。白山茶的败落速度是肉眼可见的,一片一片的花瓣失去鲜活,再缓缓坠落……似是自己这一生的谢幕,却又依依不舍。陵光并非不惋惜,只是花草实在脆弱,他又不能多愁善感地葬花,更何况公孙钤的白山茶还有很多,而公孙钤每年都送,从不间断。

公孙钤从副相做到丞相一职,满打满算,用了整整六年,从二十有余到而立之年。他在接手丞相一职之时,天璇正处于战后休整,百废待兴,担子多而重,常常是办公至子时还未躺下。有时政事上要同陵光商讨,两人也是多年的君臣了,公孙钤留宿宫中便成了常事。问宫中侍仆,得到的答案也不过是“君臣共事”,没有出现可以让人私下八卦的场面。

其实两人的关系,彼此之间心照不宣而已——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装傻,只是给旁人看的。只要一方不说破,彼此之间就一直只是君臣关系。

“相爷,宫中来人说,王上染恙了。”

“我知道了。”

公孙钤放下笔,换了身衣,连发髻也打散了重梳。在陵光面前,公孙钤永远是端庄得体的,陵光从未见过他狼狈的样子。

“王上,良药苦口利于病。”公孙钤自迈进了寝殿的门,就一直在劝嫌弃药苦的陵光喝药。

“本王不想喝。”

“王上……”

“每次都是这样。”陵光喃喃自语。

“本王每次不爱喝药,他们就把你找过来。”

公孙钤无奈又想笑,只因陵光的语气像极了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每每要喝药的时候都是如此,等他抱怨完了,还是乖乖把汤药咬牙灌下去。陵光说的不错,因为宫里的人都知道,只有公孙丞相能有法子让王上服药。

连宫人都知道这样的君臣亲近得不一般,也就陵光当作理所应当。

陵光服完药便要睡了,公孙钤只得离开。公孙钤这一次没有很快就离开王宫,反而悄悄地躲过人,去后花园走了一趟,那里有他不久前新送进来的白山茶。这一株白山茶花意外地比之前养的都要好,花瓣都已舒展,洁白胜雪,只是接近花蕊的部分有一丝红色,显得尤为显眼。公孙钤看着这“雪中一点红”,像是触动了他的某处机关,他突然弯下了腰背,一手掩口,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嗽声持续了许久,待他终于重新挺起腰背时,他苍白的手掌中多了一抹鲜艳的红,同那白山茶的红一样显眼。公孙钤没有惊慌失措,只是熟练地用另一只手从衣襟内摸出手巾,将唇边残余的血擦净,再将另一只手也擦了一遍,最后将无法擦净的手连同染了血迹的手巾一同用衣袖藏起。

离开时,他还是风度翩翩的公孙丞相,还同侍从点头作招呼,只是面色苍白。直到宫门在他身后合上,他才收敛了笑,露出了些许疲惫感,整个人更显憔悴了。回到府中,翻出之前尚未写完的奏折,重新研了墨,顺着未写完的笔画,写下一个“辞”。

过了几日,陵光病愈了,得知公孙钤推行的变法有了实质的成果,同时得知了公孙钤称病,以及递上的辞呈。陵光只撇了一眼“辞呈”便放置一旁,随后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匆匆起身也不换件衣服就要往丞相府赶。待他步履匆匆进了丞相府,却得知公孙钤正坐在后院亭中烹茶摆棋……纤纤玉手伸进袖中捏了许久的拳,深呼吸了数次,才翘起了一个有些假的笑容。

“你兴致不错啊。”陵光语气听着明显不善。

公孙钤只是微笑着为陵光斟上茶,陵光原本还有些火气,却看在公孙钤神色不佳上才忍下了。

“你究竟怎么回事?”想想自己匆忙赶来的理由,直觉颜面大失。

“王上,不知臣今日能否有幸同王上手谈一局。”

陵光知道他是刻意转移话题,却也没拒绝。

公孙钤执黑先落子,“王上想必是来问微臣辞呈一事的吧。”

陵光落白子,“既然知道,那且说说看你的辞官缘由。”

公孙钤落子,“微臣的缘由就如辞呈中写得那般。”

陵光闻之,重重落下一子,“本王不信!”

他并没有看内容,却也知道定不是什么值得相信的理由。

公孙钤顿了一下,收回了准备拈子的手,转而端起茶盏递向唇边,感受到茶汤顺喉而下,将血腥味冲淡。

“本王给你七日时间考虑,你若执意要辞官,就拿出个足以信服的辞呈,不然……”

陵光两眼紧盯着公孙钤,将自己茶盏中余温的茶汤一饮而尽。

“就莫要再提!”

公孙钤看着甩袖而去的人,叹了口气,看着一局未尽的棋盘,满是惆怅。

王上,你应该看看的……

想到这,直觉熟悉的腥味又顺着喉咙蔓延了上来。公孙钤紧紧捂住口,血伴随着咳嗽,从他的指缝中溜出,坠落于未尽的棋局上……血滴在棋盘上绽开,溅到了棋子,白子被血红沾染……公孙钤又想起了那花蕊带红的白山茶……

最后一株了,可惜啊……

陵光信守承诺等了七日,公孙钤也称病了七日。然七日后,等到的却不是辞呈,而是公孙钤病入膏肓的消息。许久未动过气的陵光听到这个消息竟气极将案桌的奏折一把扫落!

“尔等为何不早报!”

周围侍从皆是吓得两股战战,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陵光怒火中烧地扫视着所有人,突然扫到散落着的奏折里有公孙钤之前的辞呈,瞬间心头一震,一把拾起翻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看完最后一字,那辞呈便从陵光手中掉落了,而颤抖的双手已是无力重新拾起。

公孙钤的脸色白得几乎没有任何血色了,七日前他还尚且能走动,而今他已是彻底卧病在床。陵光总是后知后觉的人……就像他没有留意过那些白山茶一般,他从未留意过公孙钤的身体状况……明明细心观察就能发现的,他却总是在忽略。

“王上,您说的是……”公孙钤的声音听上去气若游丝。

“您真的是很任性……”公孙钤说完还轻笑了一下。

“你别说了……”陵光抓着公孙钤的手,声音颤抖着。

“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我只是……”只是以为你还可以陪着我很久。

公孙钤的气息越来越弱了,却还抓着陵光的手,说着话。

“你其实一直都懂……不是吗?所以,你才敢对着我任性。”

因为知道我爱你,所以才敢这般任性,可惜……我是没有福气继续惯着你了。

陵光听了,抓紧了公孙钤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陵光将脸埋进公孙钤的膝间,泪水混合着道歉。

为我多年的任性道歉。

为我一直以来的自私道歉。

为我……

“公孙,我是不是还从未说过爱你?”陵光突然抬起了头。

“嗯……”公孙钤的神智已经模糊了。

“我爱你……”

陵光说出口的一刹那,公孙钤合上了眼。

“不要……”

“不要走……我说了爱你了……”

“你别走啊!”

……

天璇王宫里最后一株白山茶……凋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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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茶花的花语:你怎能轻视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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