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奚溪

cp洁癖,可逆不可拆!公孙黑粉请右转!天璇婆家,天权娘家。天涯何处无芳草,黑我cp智商少。微博:琦玮_棠奚溪很忙_ANNA。沉迷周边无法自拔~执离,钤光,双白,仲孟,略微啟裘,谨记熊老师教诲。

【钤光】绸缪(5)

更新了,我可能会迟到,但我不会缺席【你guin!

抱歉了各位,因为实习实在太累了,每天睡不够,还要累断腿,所以整个周末都是懒散的状态……明天又要被累断腿的恐惧支撑了😱😱😱

还有……最近天气冷了,你们也知道我这破体质……我鼻炎犯了,写个文都是一边擦鼻涕一边码字,所以逻辑混乱,让各位见笑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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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31年

魏玹辰浅饮清茶,余光留意着对面人执棋的手,见其手中一子迟迟不肯落下,心知这局已是难解了。公孙钤眼神反复地扫过棋局,手拈棋子犹豫不决,过了许久才缓缓落子,侥幸救出自己被打吃到只剩一口气的三个子。



“你这一子落得很是勉强,可是有事扰了你的心境?”





公孙钤知魏玹辰是说他心不在棋局上,自觉尴尬,连连致歉。



魏玹辰示意他不必在意,心下已是猜到公孙钤心神不宁,十有八九是和陵光有关。陵光是魏玹辰看着成长的,对陵光的脾性再了解不过,只是陵光近来的心思是愈发难解,倒是为难了公孙钤。这君臣两人昨日因意见不合,而不欢而散的传闻,魏玹辰也是知道个大概,问起公孙钤,对方也只说是自己言语过失。魏玹辰见他眼神略有闪避,显然是刻意隐瞒,仔细想想,公孙钤心思细腻,关乎大局之事向来谨慎,他若有意隐瞒,必然不是公事,只可能是私事了。





“王上并非不明是非之人,你且再同王上好生谈谈便是,王上待你向来是有耐心的。”





魏玹辰不欲刨根问底,便劝公孙钤想开一点。公孙钤何尝听不出其中意味,只是心下自嘲自己踩了王上的痛脚,王上还没罚自己,的确是有耐心了。





公孙钤从小就被家中长辈夸赞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就懂得识大体,很是会察言观色,是个懂得讨人喜欢的。然公孙钤偏偏遇上陵光,一个他一直未曾看透的人。不管是二十余岁,抑或是而立之年,陵光始终是陵光……





罢了,心病哪是那么容易医得好的,何况他公孙钤也不是神医啊……





公孙钤不知自己究竟是失落什么,是为陵光十年都未能放下心结,还是为另一种,他不知如何形容的原因。









公孙钤不知道的是,他自认的言语过失,恰好是有关陵光不敢告知与他的——有关他们二人之间,准确说是十年后的陵光和公孙钤之间的往事。



陵光想起的,是他以剑相逼公孙钤离开的那个情景……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公孙钤的眼泪,是一滴包涵了对他的质问的泪,质问着他为何违背他们之间的誓言……那滴泪砸在了墨阳的剑锋上,狠狠砸在了两人的心上。



“抱歉……我只是……想保护你……”



那日,与公孙钤因剑灵一事不欢而散后,陵光遣散了寝殿中的内侍,独自一人蜷缩在榻上,泣不成声,抽噎着说着抱歉。





“对不起……对不起……”











“你若是不放心,即刻入宫便是。”



正在收拾棋子的公孙钤突然听到魏玹辰这句,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些事迟早都是要解决的,倒不如趁早的好。”

公孙钤心下一动,却还是有些顾及:“丞相言之有理,只是……”



“你且不必过于顾虑,王上既不怪罪于你,想来也是不会拒绝你的。”



“……在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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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42年

马车一路驶过官道,转眼便驶过了陵水关。过了陵水关,便是一路直达王城,周围人流也明显增多。公孙钤轻撩帷裳一角,窥得一丝光亮。车外的嘈杂声,来来往往的人群,都让公孙钤感到陌生。



等了四五年,终于等来这一天时,他却比想象的要冷静得多,仿佛他只是等了四五天一般。直到他整理行囊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都在颤抖。



所谓近乡情怯,不过如此吧。



到了驿站,一切都早被安排妥帖,公孙钤却还想出门走走,负责护送的侍卫以为他离开了王城太久,难免有些坐不住,再三叮嘱后便放行了。公孙钤的确是对久违的王城感慨万分,是以他无视了各路的小商铺,径直走进了一家茶馆。



茶馆人多,口也杂,向来是最适合打探消息的地点。



随意点了一盏茶,坐在不甚起眼的一处,仿佛自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书生。



“哎,今年的手工业不好过啊……”



“可不是嘛,自从公孙副相的税法被打压后,这些小本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还公孙副相呢,人可都给王上给赶回老家了。”



……



公孙钤耳里听着,手中的茶盏端得稳稳的,仿佛被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是听说王上近来有意把那公孙钤给重新召回来吗?”

“召回来又有什么有用啊,这朝堂上反对的大有人在……你们想想当年王上和公孙钤那点事……恐怕就算这人回来了,也只能……”



公孙钤手一抖,茶水直接撒出去半盏,手也被烫红了一片,幸好无人发觉他这边的异样,仍是侃侃而谈着。公孙钤将茶盏放于桌上,淡定地掏出手巾,一点点擦着被烫红的那只手上的茶水,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手上的灼痛。



“店家,来一盏白茶。”



新进的客人,绕过周围热闹的桌子,落座于靠近公孙钤的一桌。公孙钤余光轻扫过去,突然就将视线定格在了那人的身上。



秦舍人……



秦舍人仿佛没有留意到他一样,静静地等着自己的茶,公孙钤也不好将目光再在他身上停留,便借饮茶移开了视线。



“咦,店家,你这茶……好像不是今年新进的吧。”

秦舍人刚浅饮了一口便作惊讶状道。

“这位客官可别乱说,这可是砸我们招牌啊。”

秦舍人挑眉,从怀里掏出一金饼,借阔袖遮掩偷偷塞进跑堂的手中。



跑堂的了然,压低了声音道:“这几年关税涨得实在厉害,别说是新茶了,就是新米也进得不易啊……”



“哦,这又为何?”秦舍人一边问着一边朝旁边瞥了一眼。



公孙钤的耳力极佳,秦舍人那桌也离他偏近,这个距离足以让他听得分明。



“唉,还不是公孙副相走后,这百官一下子失了主骨心,加上公孙副相的税法被打压,总有那么几个就乘机捞油水了呗。”

“可知有哪些人?”

“这小的就不知了,不过……小的听说有一两位和周宗正是老相识。”

……

公孙钤听罢,一口饮尽了剩下的半盏茶,将几枚刀币放置桌上后站起了身。路过秦舍人那桌时,秦舍人突然抓住了公孙钤的衣袖,手中的茶也撒出去大半。



“哎呀呀,这位仁兄,你走路倒是注意些啊,你看我这好茶都被糟蹋了。”

“啊,实在抱歉,是在下没留意,在下再请您一杯可否?”

“哎呀,罢了罢了,一看你就是个外地的,我不欲和你这外乡人计较,走吧走吧。”

公孙钤抱歉地对秦舍人又赔了两句不是后,这才似是羞愧地出了茶馆。



回到驿站,公孙钤将秦舍人偷偷传给他的字条展开,快速过目一遍后,便将其泡进水中销毁。



周宗正,周知章。



公孙钤想起自己这个老冤家,不由得冷哼一声。



看来,自己这次回来是有大事要做了。



公孙钤缓缓走向窗边,推开窗,对着着王宫的方向,久久地凝望。下意识地摸着发带尾端的络子,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泛起点点涟漪。



“王上……别来无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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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公孙小钤依然在猜陵大光的心思

今天的陵大光依然在隐瞒自己的大猪蹄子

今天的公孙大钤依然没正式见到陵小光

今天的陵小光依然没见到公孙大钤

今天的棠奚溪依然在被打死的边缘大鹏展翅……

【钤光】绸缪(4)

久等了,各位宝贝们~

这一章反复改了许久,改到最后还是一团糟😭😭😭请大家手下留情啊……

注意时间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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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42年

公孙钤看着舆图上被重新划分的钧天大陆若有所思。舆图上,遖宿人自弈州之战后,退居越支山;天枢划分掉了部分天玑的土地,天枢新王被扶上位后,由仲堃仪掌实权,可谓“挟天子以令诸侯”;天权明面上没有分得土地,实则对瑶光虎视眈眈……至于钧天国,自啟昆帝遇刺后,钧天王室一直没有动作,而天璇当年攻下瑶光,抵御陵水之战后,考虑到多种原因,没有彻底推翻钧天王室。如今十年已过,钧天王室似乎大有蠢蠢欲动之势……就怕真有动静,对天璇而言会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仲堃仪送他这舆图,莫非是暗示……

公孙钤的万千思绪瞬间又被墨阳的异动给打乱了——墨阳近来频频异动,令公孙钤多少有些感到不安。





骆珉回到天枢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向仲堃仪一字不落地转述了公孙钤的原话,仲堃仪听后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倘若只凭你三言两语就能说动他,那他就不是公孙钤了。”

仲堃仪回味着公孙钤的话语,面上浮出了似有似无的笑意。

“那先生又为何要送舆图予他?”骆珉有些不解其意。

见骆珉似懂非懂的神情,仲堃仪反问:“你真觉得一个山野村夫会用的到这样的舆图?”


隐姓埋名,淡泊名利的山野村夫当然用不到这个钧天大陆的舆图,能用得到的只会是志在天下的谋略家。

“公孙钤又不是道士,何曾如此清心寡欲过,不过是因为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罢了。”

“先生的意思是……公孙钤此人还会出仕?”

骆珉忆起昔年的弈州之战,公孙钤在其中出谋划策,心机城府完全不输给仲堃仪与慕容离。能让看似无人可用的天璇成功翻盘,且仅用了四年便将损失巨大的天璇扶持了起来,足可见此人深不可测。


此人若出,无异于放虎归山,除非……收为己用。






陵光将手中的密函反复确认几遍后,用火点燃,看其逐渐化为灰烬。小尹是公孙钤在担任御史大夫时就跟随他的人,公孙钤担任副相后,也有意提携小尹。如今小尹担任御史大夫,想来应该也是由公孙钤引荐的。公孙钤对小尹有提携之恩,又有栽培之情,他的立场再明了不过,倒是另一方势力的领头人不明,让陵光不得不疑心。陵光也想不到,自己不过借召回公孙钤一事试探一下,竟然试探出十年后的天璇朝堂不仅出现了拉帮结派的现象,还分了两大股势力,让君王成了夹在中间的人。和天玑何其相似……估计如今的陵光好比那天玑王,公孙钤反倒成了齐之侃了,真是大写的讽刺。


陵光发现自己真的是离开朝堂太久了,久到自己对朝堂的了解竟然全来自公孙钤,现在公孙钤不在身边,他竟然感到迷惘和不安。公孙钤被撤职,说明失了君王的信任,不再被需要。可是对于十年后的情况不甚了解的自己而言……除了公孙钤,他又该信谁呢?

左右不过赌一把,赌他公孙钤只要不是叛国通敌之人,就还有可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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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31年

陵光最近频繁召见吴老将军之子吴之远,让宫人们摸不着头脑,纷纷猜测以往寝殿的“常客”,公孙副相莫不是失宠了?这猜测刚冒个头就被奉旨前往副相府的侍从给掐灭了——你见过哪个失宠的臣子还被君王赏参汤,附带一句“注意身体”的?

被赏了参汤的公孙副相受宠若惊,虽然知道如今的陵光与自己印象中的人性情大有不同,可归根结底都是同一个人啊。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么到了陵光身上反倒有点像脱胎换骨?

脱胎换骨的陵光几天后就把吴小将军给丢去守边界了。而向来心高气傲的吴小将军,出乎意料地没有一句怨言,大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之意。

“吴之远没上过战场,对于战略地形和兵法运用只有纸上谈兵的功夫,不让他多磨练磨练,实在对不住吴老将军。”

公孙钤知道陵光那几日应当是在劝说吴之远,不然吴之远怎会变得如此谦逊,甚至临走前托人带给自己一句“多谢副相提点之恩”,让自己一头雾水。


陵光笑而不语,暂时不打算告诉公孙钤,自己跟吴之远说,公孙副相对吴小将军多有看重之类的。


“你今日来,可是有事相告?”

公孙钤这才如梦初醒般,小心翼翼地取下腰侧的墨阳。墨阳刚被取下就与陵光案桌上的云藏又一次发生共鸣,陵光直觉公孙钤应该是发现了剑灵的事。陵光知道公孙钤肯定会发现剑灵,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曾带公孙钤到裘振棺前时,公孙钤就告诉过他,云藏和墨阳有灵,然而当时的公孙钤并没有具体告诉自己,自己后来也没有再问过。

“微臣无意间发现裘将军的剑与微臣的这把似乎有些联系,而且……”

公孙钤用剑刃的划破的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墨阳剑身上,只见鲜血刚落下便被墨阳吸收的无影无踪。

“微臣查阅大量古籍,发现有记载称,神剑不仅相互联系,还会与剑主的心脉相承,若是联系深厚,甚至可以寄托剑主的灵识,也就是说……”

“所谓剑灵,实为剑主的灵识,剑主的执念越深,剑灵越强大……”

公孙钤突然停顿了,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微臣……斗胆,敢问王上,那十年里,王上与微臣……是否发生过什么?”

陵光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你……为何这般询问?”

公孙钤见陵光脸色不对,开始犹豫不决。

“孤王无碍,你说便是。”

陵光尽可能地平复自己的心境。

“因为……只有剑主尚在,剑灵才会有这般强大的灵力……强大到,足以逆转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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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光:仲堃仪,你说谁歪脖子树呢!?

小陵光虽然还没有爱上公孙,却已经对公孙产生依赖了

大陵光已经暗搓搓撩小公孙了😂😂😂

【钤光】绸缪(3)

我爱学习,幼儿园使我快乐……

个鬼啊!!!

短小,又混乱的一章……我没脸见人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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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31年


近来天璇王有了细微的变化——虽说上朝次数依然不多,但精神气明显好了不少。魏玹辰眼见陵光的变化,心下大喜,连带着把公孙钤也夸了又夸,感慨自己当初果然没看错人。公孙钤被夸得哭笑不得,心道丞相若知如今这个王上是被换了芯的,不知是何心情。




彼时的公孙钤并不知道十年后的陵光何止是不颓废,甚至可以说是勤勉,足以和天枢王相媲美了。



公孙钤私下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典籍,却失望地发现史料上类似发生在陵光身上的现象无一记载。一无所获的公孙钤一边擦试着墨阳剑一边消化脑中的信息,企图从中找出一点漏网之鱼,结果一丝不察,锋利的剑刃就划过了他的手,鲜血迅速从伤口处渗了出来,而残留在剑上的血却无影无踪了。墨阳剑有灵,却只饮剑主的血,公孙钤有时会特意将自己的血给墨阳饮上一两滴,以此来研究墨阳的剑灵。



剑……有灵。




公孙钤忆起每每与陵光相处,陵光手中的云藏都会与墨阳产生共鸣……一个大胆的猜测瞬间如同一道闪电闪过公孙钤的脑海。他迅速翻找出研究墨阳时所抄录的笔记,一字不落地搜索起来。





“王上……”



陵光手持墨阳,剑锋直指公孙钤的胸口,只需他一个发力,便会刺穿眼前人。


“臣曾许诺,决不离开王上。”


公孙钤眼中不见丝毫的恐惧,反而缓缓露出了一个浅笑。


“是以,臣已是决心抗旨不尊……唯有烦请王上,治臣死罪。”


公孙钤说罢,便毅然决然地向前一步……胸前瞬间绽开血色之花……





陵光瞬间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迷茫。待找回了意识后,才发觉脸上满是泪水。猛地扯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疼痛感让他彻底清醒,又抬手擦了擦残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怕什么梦什么……



陵光坐在床榻上,梦中的场景还在脑中残存着,仿佛挥之不去。



“世上莫非真有后悔药?”

陵光自言自语道,接着慢慢扬起了一抹浅笑。


“既然如此,合该做些什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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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42年


陵光合上最后一本奏折,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隐隐约约的头疼让陵光多少都有些心神不宁。



“王上,右相请旨求见。”



陵光一听是右相来了,只觉得头更疼了。



“就说孤王乏了,有事明日再议。”


“是。”



自魏玹辰告老还乡,公孙钤被撤职后,右相便成了朝堂上的一把手,然陵光却真心觉得他在政事上实在没有前两者出色,倒是一张嘴皮子不输给公孙钤,甚至比公孙钤还要啰嗦……




想到公孙钤,便想起外界所传的流言说法各不相同,而总结起来的相同之处,竟是说公孙钤失了君王宠幸,才被除去官职……比起惊讶于自己与公孙钤的亲密,陵光更加不解的是,公孙钤究竟是有何原因才会让自己不得不将他赶回老家。




除了有关公孙钤的疑点,还有一人引起了陵光的注意。此人唤做周知章,担任宗正一职,专门负责有关王室宗亲的事物。从递上来的折子来看,周知章多次都在拐弯抹角地暗示陵光需要为子嗣考虑。臣子关心王嗣也算情理之中,怪就怪在,周知章催促得未免有些太过,就差没搬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一套说辞了——过于关心君王家室,本质上已是逾矩了。对于三十而立的君王而言,子嗣是迟早的问题,怎么此人倒是比君王本人还急?



陵光揉着太阳穴,眼神随意瞟了一下,才注意到被他冷落了许久的云藏,下意识地拿起来仔细查看一番。云藏是被锁在匣子里的,直到陵光问起,它才重见天日。



莫非……自己真的是被公孙钤说动,才振作起来的?



看来,眼下还是先把公孙钤召回来比较合适。






与此同时,淮西郡的一间草庐内,公孙钤正在仔细地查看钧天大陆的舆图——这是仲堃仪托骆珉给他的。



“先生说,您会用的到这个的。”


“先生还说,若是公孙先生考虑清楚了,可以随时告知于他,您应该知道如何和他联系。”



公孙钤思虑片刻还是收下这份舆图,展开的第一眼就落在了天璇的位置上,看得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水养一方人,却不知这片湖泊还有没有他的位置。



公孙钤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发带末端的一绺紫色络子,仔细看发现络子已经有些褪色了,可见已是旧物了。发带另一端还有一绺蓝色的络子,只是相对而言,没有褪色太多。




“孤王亲手打的络子,爱卿可不许嫌弃。”



那人为自己束发带的模样似乎还历历在目,待回过神才发觉已是昨日之事了。



公孙钤闭了闭眼,松开了手中的络子,继续审阅着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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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原创人物,嗯,佛曰:不可说哦😊😊😊

今天未来钤和过去光见面了吗?没有……

【钤光】绸缪(2)

恭喜我离打败拖延症又进了一步!

小家子气的权谋让您见笑了,事实证明许久不写东西是会变笨的……

距离未来时钤光见面还有一两章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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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31年



要接受一个人的魂魄在短短一夜之间就能从十年后穿梭回十年前,这种只在异志类的杂记中出现的类似现象,已是勉为其难,更加难以置信的是这种情况就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当事者还是他的君王……公孙钤有一瞬间竟觉得自己犹在梦中。然事已至此,公孙钤也不得不接受眼前人的内在是来自十年后的天璇王这个事实。比起纠结十年后的陵光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公孙钤更担忧的是眼前这副身躯的原主——与自己同一时期的陵光魂魄去了何处。



陵光本想表示不知,却见公孙钤眼中藏不住的着急与慌乱,硬生生将原话咽了下去。


“孤王对此异象不甚了解,不过孤王是穿梭回十年前,想来……另一位……此时应是身处十年后了。”



也就是说互换?公孙钤蹙眉,心想如此一来,只怕另一位此刻也正如同热锅中的蚂蚁一般不知所措。陵光见公孙钤眉头皱起,欲帮他抹去那皱褶,却在刚要抬头手的一刻意识到此举显得太过亲密,将手迅速收回。



“你不必惊慌,既来之,则安之,与其现在纠结孤王魂魄异体,不如先想好如何处理时局,免得引起慌乱。”陵光一边镇定自若道,偷偷地将紧握的手背到身后。


“是微臣思虑不周,还请王上见谅。”


公孙钤心知陵光言之有理,又知关心则乱,只能先做好相对的措施,勿要让有心之人利用此事引起不必要的内乱。



陵光见公孙钤眉头舒展,恢复了印象中风轻云淡的模样,心下也轻松了许多,不自觉地朝公孙钤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眉眼满是温柔。



“王上想来还未用膳,微臣不便打扰,还请就此告退。”公孙钤说着便行了礼。



陵光的唇动了两下,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去吧”二字。看着公孙钤离去,陵光突然长长吁出一口气,望着自己手掌心内被自己指甲印出的痕迹出神。


果然,还是没法心如止水吗……


陵光内心自嘲,又不得不承认他在见到公孙钤那一刻,是真的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的涌动。太久违了,这种感觉……那曾被自己亲手扼杀的情感在那一刹那又死灰复燃了。


对于这场意外他也不知是福还是祸,或许内心还是渴望是福多一点。



公孙钤回去的一路上心事重重,竟没注意到配在腰侧的墨阳剑闪过一道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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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342年



距离天璇王城数百里的淮西郡,秀水明山,云蒸霞蔚,很是适合躬耕乐道,梅妻鹤子之人。



一身着天青色鹤氅的青年坐于湖边,手持钓竿,眼神淡然,他已是坐了许久了,若非他还会时不时眨一下眼,旁人定要以为他是座雕像了。湖面上几乎一丝涟漪也没有,漂浮着的浮标也无甚动静,这一方天地之间静得像一幅画,直到青年身边的一把佩剑突然异动,打破了平静的画面。同时浮标也突然有了变化,钓竿远端的力道传到了青年手中,青年集中精力将钓竿猛地一收,一条花鲢瞬间就被带上了岸。


青年没有去管在岸上挣扎的花鲢,而是拿过一旁还闪着蓝光的佩剑,看着佩剑渐渐安静下来,垂眼思索片刻后,将快要奄奄一息的花鲢放回湖中,收好钓竿和佩剑后,起身返回自己的草庐。



等在草庐前的人,看到青年走来,微微低头,挂上了浅笑。




“冒昧打扰了,还请公孙先生见谅。”




草庐内的小火炉上蹲着紫砂提梁壶,待水烧至三沸。身着天青色鹤氅的青年小心翼翼地用手隔着布巾将紫砂提梁壶从小炉上移开,手腕微垂,倾壶中水入冲罐。水入冲罐,茶香四溢,令人心神愉悦。



对面人浅笑着接过青年奉上的茶,轻问茶香,细品茶汤。


“公孙先生此处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公孙钤浅笑不语,一双波澜不惊的双眸注视着对面人,等着他的后话。



“就是未免有些太过避世绝俗了。”



不出所料。



“仲兄公务繁忙,还不忘托骆兄来探望在下,在下很是感动。”



公孙钤面上带笑,眼底却是一片冷漠。



“只是在下如今只是一介山野村夫,早已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骆珉似乎并不意外公孙钤会这么说,没有丝毫不快的表情。



“老师也是怕沧海遗珠,先生不必如此拒绝得如此迅速,常言道:‘三思而后行‘。何况……”


骆珉笑得意味深长。


“以先生之才,何处无明君?”



公孙钤默默饮了一口清茶,茶汤顺喉而下,留得满口清香和淡淡的苦涩。


“骆兄可知,在下方才钓得一条不错的花鲢,很是欣喜。”



公孙钤面上已无笑意,眼眸如同古井一般深不可测。



“可惜他离不得自己生活了许久的湖,才上岸不到一会儿就已是奄奄一息,在下于心不忍,只得放他归去。”


“毕竟……一方水养一方人呐。”



公孙钤说罢又笑了笑,向骆珉举起茶盏,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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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钤是个念情的人,难拐程度为s×10的n次方😂😂😂

钤钤你放心,你这隐士的日子不会过太久的

【钤光】绸缪(1)

棠·旧坑不填·奚·恶劣至极·溪回来了

这个梗想了很久了,再不写可能就没机会了……

类似于漫威和dc那种时空交错吧,反正就是光光的过去和未来互穿的故事

私设如山,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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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有些事确实不该执着,倘若世人皆“谏往者”而不“追来者”,那该如何活在当下?公孙钤向来言行如一,既然脱口一句:“日子久了,没有过不去的坎”自然属于“追来者”,至于“谏往者”的那位……君臣有别,礼不可废,不得细说。





从一大早公孙钤接旨入宫到左脚迈过寝宫门槛的一路上,他就明显感觉自己的右眼皮跳个不停,心也如同被搅浑的清潭,连带着足下步伐都比平时快了许多。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见到坐于榻上的人安然无恙时,公孙钤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想他一口气还未松完,一句“拜见王上”还未说出口,就被按住了双肩,惊得公孙钤刚放下一半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陵光没有发声,也没有扶起公孙钤,反而缓缓地蹲下身子,试图与公孙钤平视。不明意图的公孙钤不敢抬头与陵光面对面,不想那按在自己双肩的纤纤素手突然收紧了十指,将自己的双肩扣得死死得,指尖似几乎想掐进骨头里。公孙钤肩上的力度在不断地加大,那双手也止不住的颤抖,这让公孙钤愈发不安,也顾不得礼节,抬起头来对上了陵光的视线,谁知这一抬头竟是对上了陵光通红的双眼,眼眶中泪花晶莹。



似曾相识……



公孙钤不知何来的失落,然多年的经验让他早已学会在君王面前不形于色,何况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陵光如此神态——这并不是一个值得欣喜的迹象。就在公孙钤下意识垂眼躲避陵光的双眸时,陵光却是出乎意料地一手抚上了他的面颊,口中呢喃出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


“公孙钤……”


带着些许哽咽和细微到难以察觉的情感。



“王上……”



公孙钤一时有些反应不及,一声“王上”出口后,竟不知该如何接话。陵光好似并不在意陵光公孙钤的失礼,只是用手拂过公孙钤的眉眼,眼神如同在端详自己的无价之宝,毫不掩饰自己的着迷——这一举动让公孙钤脑中一根弦崩得紧紧的,生怕一个呼吸都会惹得陵光不快。



王上行为有异!



这是一动都不敢动的公孙钤脑中仅剩的意识。公孙钤怔怔地看着陵光难以言说的眼神,直觉这不是他印象中的陵光,但是内心深处的声音又告诉他,这就是陵光。过了良久,陵光终于缓缓移开了自己的手,闭了闭满是血丝的双眼,待再睁开眼时,就像潮汐退后又回归风平浪静的海面,除了眼眶红晕未消,再也找不到一丝情绪的痕迹。




公孙钤眼见陵光眼神的转变,突然对陵光产生了些许陌生感,当陵光平静地扶起了自己后,他更加确信陵光绝对有异,只因这样平静的眼神不像那自认任性妄为,带有少年心性的陵光,更像是……一个成熟的君王。




公孙钤这一切的疑虑在陵光开口后等到了证实。



“公孙,你告诉孤王,今年……是钧天342吗?”


今年是钧天33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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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光被一阵又一阵的头疼唤醒,他暗暗回忆自己近来并无饮酒宿醉,怎会一觉醒来就头疼不已。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后发觉自己竟不知自己何时毫无察觉地从床榻上移到了案桌前。醒脑后意识到自己身上是穿戴完整的常服而非昨夜就寝时所穿的寝衣,一种不安的情绪很快蔓延上心头。



“来人!”



陵光尽可能地保持镇定,同时打量起周围,发现熟悉的寝殿中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多了一些他不熟悉的事物,这更加剧了他的不安和疑虑。殿外的侍从很快进了寝殿听令,陵光又发现侍从不是自己熟悉的脸。



“昨夜……孤王的寝殿中……可有异样?”



陵光尽可能地压抑住自己声音中的恐慌,然断续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



侍从听出陵光的语气,低下身子,诚惶诚恐地说:“回王上……昨夜王上批了一整晚的奏折……并无发现异样。”



陵光听闻自己批了整整一夜的奏折,心下大惊,定睛一看,自己案桌上当真叠着两摞奏折。陵光已经许久没亲自批奏折了,更别提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夜连奏折影子都没见到,都是直接送进副相府的。



副相府……公孙钤……



陵光脑中突然闪过公孙钤的模样,直觉自己需要找公孙钤,便下令去请公孙副相入宫。谁曾想侍从的一句话直叫陵光惊得脑中一声炸雷。



“回王上……公孙……公孙钤已被撤职还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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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因为百科上说刺客的故事开始于钧天329年。第一季钤光做了三年的君臣,所以第一季结束应该是钧天332年。

本文私设时间线是公孙喝茶前和遖宿兵败十年后两个时间线。

嗯,现在时的钤光还在暧昧期,至于未来时的两只……你们猜啊~

未来时钤钤还未出场,因为他在钓鱼hhhhhhhhhhh

被我虐到的宝贝们,给你们补点糖吧❤❤❤中秋节快乐!😘😘😘

【钤光】不思量

好久不见,有木有人想我啊~

一篇一点也不刀的中秋刀😂😂😂

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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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飘雪,鲜果成熟,中秋的味道总是甜的。

天璇王嗜甜,即便已是年过半百也戒不掉一口糖。世子担忧其身体,平日里对饮食多加嘱咐,奈何“孝顺”二字,以顺为先,又逢中秋佳节,少不得甜食,只得做一回“孝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桂花酒香飘十里,芋头上撒满了白糖,柿子红得像一盏盏小红灯笼,石榴满肚子的红籽,连月饼也是甜的居多……唯一不甜的恐怕只有一盘清蒸蟹了。

“父王,蟹与石榴不可同食啊。”

世子见陵光已经吃了些许石榴,眼睛却时不时飘向那盘清蒸蟹,以为他想食蟹。深知蟹与石榴相克,忍不住出言提醒,同时训斥了办事不利的下人,竟将两物摆在了一起。

“谁说孤王要吃了,孤王还没老糊涂,倒是你竟然忘了你和孤王都是不爱拆蟹的人。”

世子一听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如何开口。陵光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竟是笑了。

“算你相父没白疼你,年年不忘他的一盘蟹。”

世子相父,天璇的前任丞相公孙钤,三人中唯一一位爱食蟹而不喜甜的人。世子低头不作声了,陵光却好似只是随口一说,夹了白糖芋头吃得津津有味。吃了三块口,便停了筷子,斟了一杯桂花酒递给被他拆穿后不敢抬头的世子。

“……多谢父王。”

“多少年了?”

世子端着酒杯一脸不明地看着陵光。

“你相父……走了多少年了?”

世子按在杯身上的指尖有些泛白了。

“回父王……整整二十年了。”

世子一口饮尽了杯中酒,桂花酒的清香和甜味在口中蔓延,却蔓延不到饮酒人心里。


“二十年了……老来多健忘喽。”


陵光将一只空酒杯放在向明月的方向,斟上酒,又将清蒸蟹对着同方向挪了挪。
中秋的月儿最是圆,圆得没有一丝残缺。

“你说你相父这会儿,会不会正和嫦娥仙子吟诗作对?”

世子一时不知怎么说才能不惹他父王不快。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听到陵光自问自答道。

“孤王谅他也不敢!”

“他一介凡夫俗子,哪里这么大胆子……”

“你是不知道他刚到天璇的样子……年纪轻轻,却是一幅古板样……那句‘礼不可废’,孤王到现在还记得呢。”


世子确实没见过他相父二十多岁时的模样,也没听到过那句“礼不可废”。听陵光的语气,显然当初是不喜欢这句的。



“那时候的他啊……特别能说会道,一堆的大道理,六行六行地讲……你说这像及冠不久的人吗?”


相父能说是真的,但是映像里没有六行这么多啊……呃,相父当年当真如此了得?


“孤王记得他最喜欢穿一件绣青花的深衣,什么花样已是记不清了,就记得他穿了很多年,让他换,他还舍不得。”

确实穿了很多年,还随相父他下葬了,他说过您喜欢那件……

“还有他那把剑……”

在您寝殿里放着,您每天都擦。

……

这是世子自他相父过世二十年来第一次听陵光主动提起。陵光回忆的细节很杂很乱,时间线不明,但世子还是听出了陵光口中年轻的相父——一个不同于他映像中那位庄重严肃、一丝不苟、处事不惊、草木知威的一国丞相,他所听到的,脑中刻画出的是一个出身没落世家却志在四方的青年才俊;一个温柔如春风,坚韧如利剑的世家公子;一个为盛世而生,却生于乱世的谦谦君子……在世子心中相父自然是不可冒犯的人物,现在经他父王的回忆,他脑海中那高高在上的人物突然有了更多的喜怒哀乐,变得更加鲜活,好像真的能看见那身穿蓝衣的翩翩佳公子,满面春风,站在紫衣君王的身边……这样的画面已经在日渐老去的君王脑中保存了二十多年了。

世子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陵光的白发少了很多,满面的风霜也淡去了很多,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只差站在他身边的蓝衣青年。

“孤王有件事一直没想明白……”

“孤王为他流过两次泪,一次为他被毒害,一次为他大难不死……可当他真的走了,孤王怎么反而哭不出来了呢?”

世子想起他相父去世的那一天,陵光听到消息后,背过身去愣了许久才回了一句“知晓了”。停灵七日,满场缟素——似曾相识的情景,却唯独不见天璇王出现……天璇丞相公孙钤,生而不凡,死后亦是风光无限,然这一切似乎都与天璇王陵光无关了。

“孤王老了……”

“……父王的风采不减当年。”

“是吗……”



“公孙啊,孤王的白发是不是多了?”

“王上此言差矣,臣的白发可比王上多多了,臣反而要担心自己年老色衰了呢。”

“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油嘴滑舌。”

多少人渴望青春永驻,可孤王怎么觉得自己老得慢了些呢……

“父王……”

“何事?”

“您……可还好?”

陵光一个回神才发现泪水不知何时落下了。

“哎……孤王分明没有想他啊。”

“是他从来没从我这心里离去啊……”

世子看着陵光的背影犹豫着该不该说一句“斯人已逝”,却见陵光已经转过身来,眉眼含笑。

“还是少准备点甜食吧,孤王想起你相父不让孤王多食。”

“……儿臣明白。”

【车祸三连撞】【钤光】昼日三接(赠陵钤都挥霍光了)

祝让我又爱又恨的阿墨生日快乐! @陵钤都挥霍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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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一词,是君王对自己喜欢的臣子的称呼,“爱”即喜爱之意。别国不说,放眼天璇境内,谁最配得上君王一句“爱卿”呢?淮西公孙钤啊。

公孙钤出身淮西公孙世家,祖上出过大儒,即便没落了,这出身倒也足以叫人仰慕了。论相貌,就问公孙钤私服上街巡查,十个人里九个都要回头多看上两眼——还有一个?那位是正面看的;论才能,二十有四就担副相一职的,古往今来只此一位。如此想来,能得天璇王的厚爱也是合情合理,只是……天璇王似乎太喜欢他这“爱卿”了,都喜欢到昼日三接的地步了。


一点也不夸张,据公孙钤府中的下人描述,公孙大人在宫里待的时间远多于自己府中,有时这床都还没坐热,就接到了宫中的传召。得君圣宠,公孙副相怎能不为君分忧?这不,今日帮君王批掉了大半的奏折,明日又替君王查看民情,简直不要太贤能。日子久了,人就多了,人一多了,口就多了——市井坊间对君王和副相的传闻从来就没停过。

流传最广的两条,一是昔年公孙副相遭奸人投毒遇难,君王亲自到其府上祭拜,伤心至扶棺哭灵;二是君王曾因思念自己的爱卿,命人在后花园栽种银杏青竹各三百,只因银杏又称“公孙树”,而公孙副相又以君子著称,尝被世人以竹喻以。这两者都与公孙钤当年惨遭毒害,侥幸大难不死有关——失而复得,君王之喜可见一斑。不过,传言流传得再广也改变不了二人君臣一心的事实。对百姓而言,只要日子一日比一日好过,谁管君王宠的人是谁。

外面雨点再大也影响不到王宫中的两位正主,毕竟外面的流言实在比不上在君王寝宫中为国祚卖力来得重要。

昼日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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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叫车祸三连撞?因为阿墨这小混蛋问我要的生日礼物是每一对开一辆车……我讨价还价才同意开三辆,车祸不关我的事,要找人算账请找阿墨😒😒😒

【钤光执峰】【七夕贺文】七年之痒 1

本来是七夕贺文……然后来不及了😂😂😂嗯,你们就当七夕还没过,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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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能一起过七夕了。”


赵志伟一边叠好手上的衣服放进行李箱中,一边喃喃自语。吕鋆峰好似没有听见他的自言自语,只是默默地帮他一起收拾东西。



“大峰……”

“嗯?”

“我们……有七年了吧。”

“是啊,七年了。”


七年,指的是赵志伟和吕鋆峰从挚友变成爱人,友情变爱情的时间长度。听上去是挺唯美的事,但实际上做朋友比做爱人要容易的多,起码朋友不用因为不能一起过七夕而遗憾,更不必经历所谓的七年之痒。


“今年七夕不能陪你了,你可不要太想我啊。”


赵志伟打趣地捏捏吕鋆峰的脸颊,被吕鋆峰回了一个写满了幼稚和鄙视的眼神。满脸笑容的赵志伟看着脸都小了一圈的爱人,突然有点心疼。


“我不在要好好吃饭,不要追求什么骨感美,乖。”


“你够了老赵,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吕鋆峰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脸从赵志伟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刚觉得脸恢复了原型,就猝不及防被亲了一口。扭头一看,刚吃了自己豆腐的罪魁祸首正满眼都是温柔,温柔得像被春光照暖的清泉。这双多情眸吕鋆峰一看就是七年,熟悉到几乎能徒手绘制出来。



“好了,再磨蹭就赶不上航班了。”



赵志伟稍稍敛去笑容,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机场的人流永远是来去匆匆,连续不断。快节奏的生活让机场的人似乎都无暇注意一对明明牵着手却没有什么交流的情侣。这个机场,吕鋆峰和赵志伟都再熟悉不过——他们七年来无数次在这里相聚,又无数次在这里分别。北上两座城市恰好是一南一北,相隔千里,实实在在的异地。上海对赵志伟而言是征途的真正开始,北京对吕鋆峰亦是如此——男人对工作总是有着谜一样的执着,就像对年少时的梦想一样。



“要逛一下免税店吗?”

“嗯,行。”



如此三两句,不用再多了。



赵志伟是个细心的人,出门能想到的东西都会一一带上,加上强迫症的驱使,反复确认两遍是基本的,免税店于他而言更像是钱多没处花的理由之一。或许只有吕鋆峰能让他做任何不需要理由的事,就像他的生活习惯一样不需要理由。



“想不到……我们的峰峰哥还挺有少女情怀的。”


“……”


吕鋆峰无言以对,他真的是鬼使神差地拉着赵志伟进得店门,等他看到琳琅满目的人形娃娃时已经晚了,恨不得踢自己两脚。



“两位小哥哥,来买七夕礼物啊。七夕活动打三折哦。”



销售员是个鹅蛋脸,丹凤眼的女孩子,有着与她的脸不相符的老成,显然是个销售老手了,故而没有对两个男生喜欢人形娃娃表现出惊讶。



人形娃娃的身体是真人的身体比例打造的缩小版,大到每一处关节,小到身体上的每一条纹理,都是仿照真人。也难怪像范冰冰这样的成熟女性还会对他们如此喜爱,这根本就是艺术品。



“两位小哥哥,要不要看看这一对啊。”



女孩子的话成功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只见女孩子端出并肩站着的两个古装人形娃娃,一个穿着白衣罩紫纱,一头长卷发,额前系着紫色发绳;另一个一身蓝衣,配着着长剑,乌黑发间一抹艳丽的蓝色。


“这是镇店之宝,只卖有缘人哦。”女孩子很俏皮地说道。


吕鋆峰仔细看了看,发现与其他柜台上的树脂娃娃不同,这一对娃娃是陶瓷质地的,看上去更像真人的皮肤,做工更是细致得连睫毛都是根根分明。娃娃的眼睛也不像是树脂滴胶做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就在他眨眼的功夫,蓝衣的娃娃眼中突然闪过一点亮光,又很快消失不见,快到吕鋆峰以为自己眼花了。


“多少钱?”


赵志伟开口问价出乎吕鋆峰的意料,他不敢相信赵志伟就这么轻易被“无良商家”的推销洗脑了。


人傻钱多……吕鋆峰脑中飘过这四个大字。他表示他出于想看傻子被骗才没阻止赵志伟掏腰包,绝对不是因为对娃娃感兴趣。



“祝两位七夕快乐,百年好合啊。”女孩子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娃娃分别包装起来,动作温柔得像对待小婴儿。随后迅速点钞,开好发票,写好七夕祝福卡片放进袋子里。



“两位记得不要让两个娃娃分开太久哦,不然他们会很想对方的。”女孩子眨眨眼,依然是那样俏皮的语气。




两人一人提着一个袋子出了店门,谁也没回头看女孩子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志伟的航班已经在检票了。他打开袋子看了看装着娃娃的盒子,随后和吕鋆峰手上的给对调了。



“这个娃娃像你。”赵志伟举着手上那个装着紫衣娃娃盒子的手袋说道。


“记得想我。”


赵志伟说完停顿了一下,随后亲了一下吕鋆峰的额头便转身朝着检票口走去。吕鋆峰看着他熟悉的背影,脸上无悲无喜。



送走赵志伟回到自己的公寓,吕鋆峰的生活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状态。他打开了盒子,将躺在里面的蓝衣娃娃捧出来,立在桌上。蓝衣娃娃的五官仔细看和赵志伟有几分相似,也难怪赵志伟要把他留给自己。一天结束,吕鋆峰忙活一点杂事,洗了个澡后便上床进入了梦乡。




桌上的蓝衣娃娃的眼睛闪了闪,却依然没有被注意到。

【钤光】这位顾客,本店不退款(1)

公孙钤是一名美发师,他是钧天美妆学院毕业的,是方圆几万里都有名的托尼。他现在做了店主,带出了不少学徒,三分之二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不过不差钱的客人还是喜欢钦点公孙钤,不仅因为公孙钤技术含量高,还因为他为人温和,幽默,给客人服务时经常和客人聊聊天,交际圈也因此越来越广。

不过公孙钤早年刚毕业时别说开店,连找个理发店做学徒也是跑了两三天才找到的。好在是金子总会发光,公孙钤做了两年的学徒后终于转正,并且凭着自己高超的技术发家致富了。

他转正后的第一个客人是个穿白衣服的男孩,大大眼,笑起来有酒窝,可爱的让人怀疑他到底成年了没有。他让公孙钤给他洗了个头,并且顺手编了几个小辫子。虽说赚的不多,但毕竟第一桶金,还是让他小开心了一阵。

结果第二天,公孙钤正用一大杯一点点的波霸奶茶犒劳自己时,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砰”地一声就推开门杀了进来,眼神满是杀气,表情超凶。只见他一眼就瞥见了蓝挑染的公孙钤,直勾勾地盯着他,盯得公孙钤心里直发毛,还差点被奶茶里的波霸珠给噎住。

“就是你,蓝挑染的!”

“这……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礼不可废啊!”

看着白西装男人不断逼近自己,公孙钤以为自己要升天了,心里默默给自己念起往生咒。结果还没等他念完几句,就见白西装掏出和抽纸包差不多厚的毛爷爷,直接塞进他怀里。

“这是五万块,你教我洗头编辫子。”

公孙钤怀里揣着五万块当场呆了……不过他还是把洗头和编辫子的技术交给了白西装。嗯,真的是因为白西装表情太吓人,才不是因为那五万真的很厚。

顺便他从此再也没在理发店里见到过他第一个客人。

公孙钤有个同事叫仲堃仪,爱好喝假酒。公孙钤出于人情,自费给仲堃仪做了两绺黄挑染,仲堃仪一个高兴请他一起喝假酒,差点一起被老板扣工资。第二天店里来了个穿绿衣服少年,看上去才16岁。由于那天仲堃仪假酒喝多了,在跳极乐净土,所以是公孙钤给绿衣服少年做的发型。因为公孙钤觉得他还是个学生,就只是给少年做了个保养,剪了个刘海,看上去嫩得快出水了。仲堃仪酒醒后,刚好看见少年做完头发,在照镜子,仲堃仪一瞬间就像被击中了一样。少年走后,仲堃仪立马抱着公孙钤的大腿,求他教自己修剪刘海。

公孙钤一头黑线地教会了仲堃仪。于是从那起,绿衣少年只要一踏进理发店,仲堃仪立马就打了鸡血,要多殷勤有多殷勤。有一次仲堃仪给一个客人做小卷烫,刚准备给人关掉电源时,绿衣少年来了,一个激动就把客人撇了一边,差点让客人头发烧起来。

后来,仲堃仪给公孙钤发了个一千块的红包,再看仲堃仪头像,已经换成了他和绿衣少年的合照。

公孙钤的转机在一个红衣美人的出现。红衣美人性别男,但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红衣美人豪气地做了一整套护理+发型设计+彩妆。公孙钤按他要求给他画了个飞天眼线+眼尾红,红衣美人点点头给了他一笔小费。

第二天,一辆加长林肯停在理发店门口,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财大气粗的霸道总裁,额前一绺时尚的紫色挑染,身后还跟着一群保镖,把正在给自己蓝挑染补色的公孙钤吓得差点把挑染染串色了。

霸道总裁一股“我很帅”的气场进了理发店,霸气一坐,手往旁边一伸,旁边的保镖立刻递上一份合同。

“这家理发店已经被我承包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店长。还有,我要入股这家理发店,以后分红你六我四,条件只有一个:教我做护理,发型设计和化妆。”

猝不及防成了店长的公孙钤激动地差点挑染掉色。于是乎,公孙钤又一次充当了老师的角色,用了20堂课将霸道总裁教成了一名合格的理发师,嗯,一堂课一万块钱。总裁理发店毕业后,公孙钤顺手给他的紫挑染挑染做了个柔顺。至于后来,红衣美人又来找他,并以教会自己柔顺的条件给他投资开分店,以及紫挑染总裁也以保养须须为条件投资,导致现在公孙钤已经有了三家分店,那都是后话。

传说在公孙托尼老师的理发店里能找到真爱,于是乎不少单身人士都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理发店做头发。有的两个客人一见钟情的,也有理发师和客人情投意合的,甚至有理发师和理发师之间日久生情的——可以说这传说是很灵了。除了一位常客大胡子和公孙托尼本人还是单人狗以外,理发店里的员工都基本上都是有主的,这个玄学谁也不知道为啥。

公孙钤表示他看着一屋子除他以外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他一点也不嫉妒……



个鬼啊!  !  !


于是理发店里最常播的bgm就是《单身狗之歌》……


“你们店长在不在?让他出来?”

这飞扬跋扈的声音……又是谁家暴发户?公孙托尼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收拾出一个完美笑容。

“您好,我就是。请问……”

哇!美人!

“嗨嗨嗨,你卡带了?”

“……啊,请问您想做什么发型?”

穿紫衣的客人撇了他一眼,说:“随便。”

……

随便是什么发型?好像不是我擅长的范围……